“报仇!报仇!让这个贱人血债血偿!”
顾涟涟被护卫话语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所震惊。
好端端的,孟苑怎么会中毒呢?
莫不是……
有人向孟苑送去了带毒的营养汤?
顾涟涟秀气的眉头蹙成一道极深的沟壑,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今日我未曾为许夫人熬制营养汤,怎么就能断言我是凶手!我要见许严!”
护卫长冷哼了一声,就算顾涟涟不说,他们也要押着这个毒妇去向许严请罪。
说话间,顾涟涟便被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反手钳制,而后将她押送到了正厅之中。
“顾涟涟。”
许严端坐在正厅之中,盯着颇有几分狼狈的顾涟涟,凉凉地勾唇一笑,“本相倒是没想到,你会自己回来,怎么?以为自个儿做得天衣无缝么?”
顾涟涟毕竟是女子,自然是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坦坦****地为自己辩驳道:
“我若真想害孟苑,又何苦同意入府来为她医治?我只需跟之前为她诊断的那些庸医一样,说她只是怀孕。这样即便我什么都不做,孟苑最终也会因为腹中的毒瘤越长越大,压迫到体内神经,最终神经破裂,大出血而亡!”
许严的声音微微沙哑,低沉的语气更透出危险的气息,“是吗?如此说来,倒是本相冤枉了你不成?你就当真觉着,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人医术高明么?本相大可以去遍寻名医,总会有人能治好苑儿的。”
许严站起身,走至顾涟涟面前,眼神更是让人无端的发麻。
“你是不是受了柳江城的指使,假借治病的名义,实则是为了重创本相,你们或许没想着要苑儿的命,只是想让本相心中留下永远的痛罢了。”
顾涟涟听到许严提到柳江城的名字,更是让本就差到极点的心情添了几分污糟。
顾涟涟试图绕开柳江城,再度解释:
“我与柳江城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他偏信府中侧妃,我早已与他生了和离的心思。至于你的这番猜测,更是子虚乌有,况且,我今日并未熬制营养汤,右相就算该问罪,也要先问一问那经手之人吧!”
若说方才的许严满心都是要处死顾涟涟,现下倒是恢复了些理智。
顾涟涟今日确实不在府中。
这营养汤,也的确不是她熬制的。
“来人,将夫人身边的奶嬷嬷喊来,本相有事问她。”
许严没有因着奶嬷嬷是孟苑身边的人,便认为她没有嫌疑。
这点倒是让顾涟涟宽慰了些许。
还好。
许严还听得进去人话。
若是换作柳江城那厮,指不定早就给她一顿板子,而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关了禁闭。
至于下毒之人,如若她猜得没错,应当还在许严府上。
顾涟涟心下思绪良多,面上却仍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奶嬷嬷踉跄着脚步出现在顾涟涟和许严面前,张口便老泪纵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擅作主张,为夫人熬了营养汤,都是我的错啊!”
许严闻言,眸色倏地更冷,“你是说,今日熬营养汤的人是你?”
奶嬷嬷不敢隐瞒,将自己在小厨房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
其中更是提到了关键人物:小莲。
顾涟涟心头关于真凶的猜测更加具象化。
而许严自然也非蠢笨之人,只见他与顾涟涟的视线相交汇,皆从彼此眼中得到了答案:
奶嬷嬷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