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皇后看天看地,看窗外的风景,就是不给皇帝一个正眼。
皇帝见状,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事实,摆手道:“也罢,左右是琅华自个儿喜欢的,便依了她吧”
只是……
许是又想到了什么,皇帝的歪脑筋再次开动:“这驸马宴本就是为了选驸马,如今祈游做了四驸马,若不然项公子便做这三驸马如何。”
皇帝说罢,似乎觉得此提议很是两全其美。
而皇后也有几分被说动的意味,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角落的芳若。
芳若本是今日的透明人物。
眼下却突然被皇帝和皇后所注意到,再加上眼前所站之人是项邺,一惯是冷美人著称的芳若却也不由得染上了女儿家的羞怯。
若是能嫁与项邺,那自然是极好的。
项邺接收到芳若含情脉脉的一瞥,只觉得头痛万分。
他又不是那菜市场的白菜,这个人拿走了名为祈游的白菜,便要将他分给另一人吧!
项邺想要拒绝,却不知如何才算委婉。
在冥冥之中,项邺将求救的信号向顾涟涟发射而去。
然而。
顾涟涟选择垂眸无视,一副“你自求多福”的“冷酷”模样。
她若在此刻站出来,那便不是圆场,是在打皇帝、皇后和芳若的脸。
这有些事能出头,有些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项邺求救无果,在三人的殷切注视下,他咬着牙婉拒道:“臣自少时起,便发誓将来要娶的女子应是臣真心爱慕之人,如今臣已放下前尘往事,自然是应向前看,臣不愿仓促地在一起,还望陛下、皇后娘娘能够体恤臣的私心。”
项邺的字字句句未有半分对芳若的轻待,更无一点对琅华的怨怼。
这般发言,当真是人间清醒。
祈游对身旁的这位“情敌”也同样致以心底最热烈的掌声。
这么会说话,放在现代,那可是妥妥的外交官一枚。
“好吧。”皇帝也是要脸的人,眼看着牵线搭桥失败,便就坡下驴,“既是如此,朕便先回御书房批折子了,祈游与琅华的婚事,就交由皇后全权处理。”
皇帝再次做了甩手掌柜,潇洒地拂袖离去。
项邺自是从善如流地提出告辞,在离去之际,向芳若无声地颔首致歉,而后便再不回头地退出殿外。
“可算是定下了,谁也再不能出来说个什么不是了。”皇后一语说出祈游与琅华心中所想。
许是因着祈游是一直为她供给顶级保养品的皇商,皇后看祈游可谓是越看越顺眼。
那厢祈游很是上道地为皇后介绍他近日开发的新品,琅华也在一旁替未来夫君说着话。
而顾涟涟也走至垂首不语,神色不明的芳若身前,抿了抿唇道:“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就像项邺说的,我们都该向前看才是。”
顾涟涟还是有意想要拉芳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