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是吗?还好吧。”
滕与悠从她发上的彩色发圈,与校服相得益彰的银色胸针,青春洋溢的手环几样物品一一看过。
贺沉雾平常不带这些的吧。
思绪从脑中快速飞过,没留下太多痕迹,滕与悠没细想,跟着贺沉雾进了图书馆。
“我已经将可能记载答案的书籍分门别类,按照序号找这样可以快些。”
米莉亚学院的图书馆空位不少,很多小姐少爷对图书馆不算热爱,他们自己家里都有很多他们根本不看的藏书,更何况图书馆里的。
滕与悠和贺沉雾拿起书找好座位,两人面对面。
贺沉雾先一步低头看书,滕与悠看她开始了便也沉浸于学习的汪洋中。
可看似更早进入学习汪洋的贺沉雾却在她低头后悄悄抬起眼看她。
几个小时眨眼过,滕与悠的懒是一种勤快的懒,没事的时候能躺则躺绝不动弹,真要她做点事几个小时不动弹都能坚持。
看着细细麻麻的文字硬是强撑着没睡着。
两个人一起干活到底快些,相关的书其实也不算多,贺沉雾在看到一篇引用的报纸图片时停下来。
有线索了。
她想告诉滕与悠,又不想在过于安静的图书馆说话,于是挥了几下手。
沉浸式阅读的滕与悠将书翻了一页还是没看到贺沉雾晃动的手。
贺沉雾无法,将手部动作停下。
她抬腿用鞋轻轻碰过滕与悠的鞋,两双鞋的边缘相互擦过,滕与悠总算抬起头。
贺沉雾点点自己的书籍示意找到了,又指指图书馆外。
滕与悠明白是要出去讨论的意思,点点头。
两人尽量小声地出图书馆,坐到图书馆附近的亭子里。
贺沉雾指向书上的报文。
“巧手妇女举办灯芯布鞋展。”滕与悠念出声,“一位37岁的妇女放下裹脚布,用灯芯布做出各式“大”鞋办展,不为穿只为纪念……”
贺沉雾接上:“书上有写到这事情的始终,这个女生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不惧身边的闲言碎语,放下裹脚布,还做起了适合自然生长的脚的鞋,鞋的布料用的最多的便是灯芯布。
“她做的鞋好,人又精神且服务态度好,上了报刊后名气更加大,当时灯芯布因为她一度被赋予自由和解放的特殊含义。”
“自由与解放……”滕与悠重复一遍。
“你想到什么?”
滕与悠托起下巴:“不知道算不算,之前带梁熙上马术课的老师姓邓,我认识她,她告诉我梁熙骑马是不被家里支持的,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邓老师学习骑马。”
“这样……”贺沉雾手指轻点手臂,“我确实也想起来一些梁熙的家事。”
滕与悠睁大眼睛看贺沉雾,摆出认真倾听的架势。
“之前听过一些流言,梁熙的母亲近年来带领‘织梦‘节节高升,心态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圈子里流传起梁熙母亲要梁熙相亲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