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练习几遍,滕与悠和贺沉雾坐在椅子上休息,听着聂银玉对其他同学的指导。
“你刚才,在想什么?”贺沉雾凑近滕与悠小声问。
果然,贺沉雾察觉到这不是滕与悠演拉特安的情绪,而是滕与悠自己的情绪。
滕与悠犯愁,贺沉雾是怎么看出来的。
滕与悠保持沉默,她一向坦率,但此刻,她下意识觉得隐藏是最好的选择,起码对她的羞耻心好。
她难得脸热。
“不能说吗?”贺沉雾实在好奇。
“不能说。”滕与悠态度坚定。
“好吧。”
空气凝滞气流不通,滕与悠被沉默勒得窒息。
“啪啪——”聂银玉的拍手声打破滕与悠和贺沉雾之间怪异的氛围。
“大家都停一下!有一则通知要告诉大家,校庆日已经确定定在下下周一,今天周三,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
周边一阵吸气声。
聂银玉安抚:“不过同学们不用着急,我们的节目已经打磨得越来越好了。无论是舞蹈表演还是走秀,都做得很好,大家不需要过多焦虑。
“我告诉大家只是希望大家心中有底才好安排,我们一定要相信自己,一起成为理想中的自己吧!”
温柔的语气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周围的社员纷纷响应。
“银玉,是相当可怕的人啊。”滕与悠喃喃。
贺沉雾赞同:“她从小就很擅长说服别人,感染别人,小的时候我被她支使过很多次,回回后悔回回上当,很多很多次后,才有了免疫力。”
“喔!”
贺沉雾撞撞滕与悠的肩:“我们明天去梁家拜访梁熙的母亲?”
“你已经约好了?”
“没有,但做了个铺垫,要是确定的话,我们很快可以商量下来。”
滕与悠震惊:“你的沟通能力和执行力好好。”
“功课做多了而已,给我一个全新的问题,我就不知道怎么答了。”贺沉雾似乎在开玩笑,“我就像个机器人。”
隐隐的委屈怨念藏在字缝里,滕与悠这人怪得很,在这时有超乎寻常的观察力。
“你不是机器人,你是贺沉雾!”
滕与悠认真道,漆黑的眸子抹去骇人的表象,里面蓄着一湖真心。
“嗯,我是贺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