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已经酒醒了。”
“状元郎刚才在想什么?”
宋临心一狠:“臣想告老还乡。”
萧予安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步步紧逼。
“告老还乡?你是不想给朕办事?”
“刚才好一口一个为朕鞠躬尽瘁,是在骗朕?”
感知到杀意,宋临疯狂为自己找补:“臣的身体不太好,担心不能为陛下分忧。”
萧予安疯了吗?干嘛死抓着她不放?
“朕让太医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臣顿时觉得身体大好了。”
“那就是能为朕效力了。”萧予安不由分说定了此时,“你看起来喝醉了,朕送你回府。”
宋临微微瞪大了一双桃花眼:“臣,惶恐。”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新科状元!
萧知衍身为天子自己亲自送?
她果然是醉了。
宋临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发现还有一刻钟就下雨,脑子一转临时编了一套说辞:“快要下雨了,寒湿重,若是让陛下得了风寒,臣万死难辞其咎。”
萧予安回她的贼窝一看,根正苗黑,全都可以下诏狱了。
她是百般不愿意带萧予安过去的。
“无需惶恐,朕有马车,定不会让你淋湿回去。”萧予安不由分说,语气强硬而坚定,“状元郎想抗旨不遵不成?”
“不敢。”
宋只能老老实实的上了马车,缩在了角落里,恨不得离萧予安远远的。
“臣,谢陛下。”
他们的马车往皇宫外走去,宋临时不时抬眸偷窃萧予安那惊艳人的少年脸看一眼,暗道可惜,往后怕是吃不着了。
萧予安这包粽子一样的衣服下那好摸的肌肉往后也摸不着了。
可惜可惜。
马车刚从皇宫里出来没多久,暴雨倾盆而下。
“状元郎,果真下雨了,你给了朕好大一个惊喜。”萧予安掀开车帘,看着窗外倾盆大雨嘴角微扬,看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乡下靠天吃饭的种田的老头都会的伎俩,骗得了别人,骗不了陛下。”宋临半真半假的说着,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我们靠天吃饭的乡下人格外在意这个。”
国之重器在戎在祀,宋临她知道自己依仗的只有天气预报,需要靠自己分析,自己制造有利条件。
万一哪天萧予安心血来潮让她求雨怎么办?
她才不会啊,她只是看了个天气预报名术业有专攻,求雨这种事请让专业的人吧,她就不参与了。
“可惜了,朕本来还想让状元郎帮我找一人。”
宋临心里咯噔了一声,她大概知道萧予安到底要找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