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来的,能不胖吗。
松可很自信自己的大肚,它站立,举起爪中刚刚对付了很久的敌人:“咕叽叽叽……”
【人,松可错了,我指认错敌人…你也杀错了敌人……】
人和鼠都很笨。
说话时委屈巴巴的,脸蛋都皱巴在一起了,空闲的爪子也在扣自己的肉。
气性还没过,但实在委屈。
陆玦没忍住笑,他又庆幸自己能听懂松可说话。
换做别人,都不知道咕叽叽发了什么电报。
他抱起松可,接过镜头打一下:“现在敌人死了。”
松可豆豆眼紧盯陆玦,期待溢出。
陆玦夸赞:“很厉害,很棒。”
“咕叽!”
松可满意。
-
陆玦向松可解释了此敌人非敌人,而是摄像头。
紧接他一一介绍了家里东西,想改变敌人观念让松可不再站岗。
可惜底层代码不让松可那么想,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继而得到一只暴怒的松可,哇哇大哭:
【呜哇——————人,你不早说不是敌人!我为了抓它摔了好几个大跟头!!】
越哭缩得越圆,再次缩成麻薯团子。
陆玦怀疑松可上辈子是只河豚,脾气不详,生气了就爆炸成球。
这辈子成为土拨鼠,不爆炸了。
缩成球,余大肚。
他哄了好久,甚至拿了两根松可最爱吃的胡萝卜。
成功哄好。
松可左爪一根胡萝卜,右爪一根胡萝卜:【我大肚有大量,原谅人了。】
闻言陆玦松口气,扶稳吃胡萝卜也要站岗的松可。
至于站岗。
要不他站一小时,松可再站一小时?
这个想法很快被陆玦pass。
手中的肚皮实在柔软,他捏了又捏,爱不释手的样子好似之前发话要把松可送走的不是他。
直到门口传来滴滴几声输密码响声。
宁其抱着狸花猫打开门,自顾自说:
“大宝贝,你妈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尊重你的想法,我来接小土拨鼠回家啦!”
她抬头,看见自家前一天还说打死不养土拨鼠的儿子,正抱着土拨鼠,激情投喂胡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