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辰:【知道了。】
就三个字,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林晚晚放下手机,端起碗,默默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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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赵建国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全靠杨新辰和二姑轮流照看。
今天他的精神好了不少,虽然稍微动一下牵扯到肋骨还是一阵钻心的疼,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靠在摇高的病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的杨新辰,关切地问:“儿子,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没事,爸。”杨新辰削着苹果,头都没抬。
“那就好,那就好。”赵建国叹了口气,骂骂咧咧,“娘的,真是点背,居然遇到这种事情,真是遭罪。”
赵建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挨打是因为林晚晚,只当是晚上在街上碰到了喝多发酒疯的地痞流氓,自认倒霉。
杨新辰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赵建国缠满绷带的脸,欲言又止。
沉默了半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递了过去:“爸,这是,你的钱包。”
赵建国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来:“诶,怎么在你这儿?前两天我找不到钱包了,我还在想掉哪儿了呢,原来在你这儿呀。”
杨新辰抿着嘴唇,低头看着地砖,不知道该不该把林晚晚的事情挑破。
赵建国看着继子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其实挨打前那几天,他就发现杨新辰有点心事重重的,只是没来得及问就被打进了医院。
“儿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感觉你怪怪的,有什么事情和爸说说吧。”赵建国关心道。
杨新辰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爸,这个钱包,是晚晚姐拿过来的,昨晚。”
“什么?晚……林晚晚?”赵建国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嗯,是她。”杨新辰平静道。
赵建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不知道杨新辰了解多少,只能硬着头皮扯谎:“哦,她,嗯……是我以前当保安的那个小区的业主,比较熟。上次……去她家和她丈夫吃了个饭,可能掉在那儿了吧。”
他慌乱地解释着,眼神闪躲。
杨新辰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开口:“爸,其实我都知道了。”
赵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钱包差点掉在被子上:“啊?你知道什么?”
杨新辰叹了口气,声音发涩:“我知道你们什么关系了。她也承认了。”
“这……”
赵建国这下彻底哑巴了。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涨得通红。
他是个粗人,脸皮厚,但在自己当成亲生儿子对待的继子面前,被人揭穿和别的女人搞破鞋,这实在太难堪了。
更何况,他现在和杨新辰的母亲结了婚,是真心实意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那……你妈也知道了?”赵建国声音发抖。
他是真怕老婆知道这件事闹离婚。
他心里一阵懊悔,早知道回渝城就不该联系林晚晚,全怪自己管不住裤裆里那二两肉。
“爸,你放心吧,我没有告诉我妈。”杨新辰摇了摇头,“我也没说你受伤了。她这两天打电话来,我都是说你感冒了,挺严重的。你后面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别说漏嘴了。我们等你伤好了再回去吧。”
赵建国听完,眼眶一下就红了。继子知道自己干了这种丑事,非但没告状,还帮着自己瞒着亲妈。
“谢谢你啦,儿子。我……我实在对不起你母亲。”赵建国低下头,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