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这位女侠的份子,我替她交了!”
说完,他便將关山和那只狐狸晾在了一旁,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三当家瞥了关山一眼,又指了指他脚边的白妙妙,懒洋洋地伸出了手。
“小子,你的呢?还有你那狗,也得算一份。咱们这儿讲究,畜生也得交钱。”
关山闻言,心中不禁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这帮土匪还挺人性化,宠物也有“人”权了属於是。
他並不想给。
对付这种人,关山也懒得摆身份,分高下。
只有刀才好使。
就在气氛即將凝固之时,方垚却快步上前,从怀里又摸出四钱银子,一把塞到了三当家的手里,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小哥,使不得!”方垚见状,嚇了一跳,连忙衝过来,从布包里又摸出剩下的碎银子,压低声音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给了钱,咱们赶紧走!”
说著,他又转身对三当家哀求。
“三当家,这位小哥和他的狐狸,钱都算我的!我们都是一起的,一起的!”
三当家掂了掂手里的钱,又瞥了一眼关山,似乎瞧得出关山不是什么善茬,为了这点钱不值得动手,这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给老子滚吧!”
然而,就在阿莲和武生经过三当家身边时,他那只独眼里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嘿,你小子。”他拍了拍方墩的肩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两位女子身上游走。
“眼光倒是真不错,这两妞儿確实够劲!”
说著,他竟伸出油腻的大手,一把抓向阿莲的后腰。
“小娘子,让你男人在山里挖矿,想必是寂寞得紧吧?不如跟了三当家我,保你再也不想你男人……”
阿莲哪里躲得开,眼看那只脏手就要碰到自己,她怀里的布包里却猛地窜出一道黑影,狠狠地咬在了三当家的手背上!
“嗷——!什么东西!”
三当家吃痛惨叫,猛地甩开手,只见手背上赫然多了一排细密的牙印。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山匪显然是抓到了出风头的好机会,立刻拔出腰中大刀。
“一只畜生也敢咬三当家的!”
可他的刀还没举起,一道比他更快、更冷的刀光,便已一闪而过!
噗!
两人交错的瞬间,连一丝兵刃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独眼龙正奇怪,以为对方只是个虚晃一枪的草包,刚想开口嘲笑,他身旁的同伴却噗通一声,捂著脖子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紧接著,又是一刀。
旁边另一个准备上前的山匪,也被关山一刀封喉,捂著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