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一轮赤金色的烈日烙印於脊背,烈日之下,七道火焰纹路呈拱卫之势。
其中两道正流转著淡淡光华,仿佛隨时都会燃烧起来。
察觉到关山的视线,武生倒也不避讳,坦然解释道:“这是镇狱司的制式官服,玄日镇魔服。”
“镇狱司?”关山想起了这个名字,武生之前在饭桌上提起过。
“嗯。”武生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图纹。
“七焰镇狱,我乃两焰镇狱尉,此行本是在他处完成任务,返回长春府。”
“本想回去之后再遣他人处理此地匪患,但山匪实在囂张,便顺手为之。”
关山瞭然,难怪她那么了解镇狱司,原来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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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摊手道:“我也是想扫清这伙匪患,只是本想借著方墩徐徐图之,一点点剷除黑土寨。”
“没成想他直接把黑土寨的几个当家,连带著长春府的人都给我引来了。”
“长春府的人?具体是谁?”
“一个自称长春府兵部主事子侄的傢伙,叫什么……仇子昂。”
武生脚步一顿,侧过头,神情有些古怪。
仇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你之前……做了什么?”
“哦,”关山说得轻描淡写,“我把万福县的县令砍了。”
“……”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万福县县令,乃是朝廷命官……”
“他活祭孩童,豢养妖邪,荼毒一县百姓。”关山打断了她的话,反问道,“不该杀?”
“该杀是该杀……”武生嘆了口气,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关山这种处理方式,太过直接,后患无穷。
那里毕竟是仇家的地盘。
“……那仇子昂人呢?”
“也被我杀了。”
“……什么?”
这一次,武生是真的愣住了,眸子里写满了错愕。
她下意识地追问:“你可知他叔父是谁?那是长春府兵部主事,仇振雄!”
“我知道。”关山点头。
“知道你还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