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觉得游息丟人。
仇海都被一拳打成了那副德性,他们上去,怕不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上,只剩下最后一道如剑般孤高的身影。
镇狱司,谈鸿。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那道身影之上。
关山也看向了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下来走两招?”
谈鸿微微点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於燃起了棋逢对手的战意。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鏘”的一声,如流星坠地,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关山。”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谈鸿。”
“镇狱司,关山!对阵,镇狱司,谈鸿!”
裁判的声音刚一落下,两人便已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哨,皆是裹挟著磅礴的灵力,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朝著对方悍然衝杀而去!
鐺!鐺!鐺!鐺!鐺!
刀与剑,在半空中捲起了一片令人眼繚乱的寒光风暴!
火星如暴雨般炸开,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骤雨,震得人耳膜生疼!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各自向后滑出数丈,拉开了距离。
谈鸿长身玉立,甩了甩略微发麻的手腕,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自他练剑以来,同辈之中,能与他这般硬桥硬马、酣畅淋漓地对攻如此之久的,关山是第一个!
“痛快!”
他看著关山,眼中满是讚许,“能与我这般硬桥硬马对拼这么多招的,你是头一个!”
这番话,发自肺腑!
畅快淋漓!
关山闻言,心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谈鸿剑法之精纯,剑势之凌厉,同样是他生平仅见!、
但与畅快相比,他心中更多的,却是几分鬱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长刀。
刀身之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纹,锋利的刀刃上更是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豁口,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再打下去,怕是没几招,这柄陪著他一路从万福县杀出来的宝刀,就要当场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