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男在她身侧细细地嗅了嗅,仿若品鉴了芬香一样,有些流连的险笑:“小姐,你真的很香。”
旁边的男男女女笑着看他打趣。
李冬宜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又弯下腰对着垃圾桶呕了几下。
花臂男意识到了她的情况,俯下身委婉道:“小姐,在这个地方怀孕,你自己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
李冬宜脸色苍白,淡淡抬头,同他对视。
这样言辞羞辱,原来是这男人把她当卖的来了。
李冬宜不想争吵,抽出胳膊,要从旁边过去。
花臂男横身一拦,捏住她的玉臂,将她桎梏住,一点点凑近她,像细嗅花香一样一寸寸贴近她,
“你跟了我,孩子跟我上户口,怎么样?”
李冬宜冷白的眸色一动不动,眼见着男人要亲上来,李冬宜下意识要抬手,却听到耳侧一阵风,吹得她鬓发一飞,面前的人已经弹出去了。
震得场侧的俊男靓女后退了几步,不敢像刚才那样笑语盈盈。
“我上你大坝!你他妈的缺爹是不是!”禹阳州将那男人按倒在地,指着他鼻子骂。
李冬宜心跳还在嗓子眼,手往一侧的吧台抓了抓,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脚步有些站不稳。
倏地,一纵灰黑色身影从身旁掠过,李冬宜狼狈地掀开眼,陈京羡一身笔挺的西装,指尖夹了根点了一半的利群,烟雾横飞,他侧眸冷淡,似乎在她这里微微停了停,随后又走过去,走到花臂男跟前,蹲下来。
禹阳州正打得他鼻青脸肿,胳膊上擦出伤口,冒了血。
花臂男骂的也是十分难听,直到陈京羡的皮鞋落在他着地的脸边,他才微微抬起头。
陈京羡面无表情,指尖的利群飘着烟,攒了小截的烟灰,他把手抬到花臂男出血的伤口处,轻轻弹了弹,滚烫的烟灰掉下去,掉到伤口内,
“你要上谁的户口?”
花臂男烫地疼,大喊大叫,场内人纷纷离得远了些,眼见着后来的俊美男人施以极刑。
陈京羡没有说别的,眸色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径直将燃烧着烫烟按到男人伤口里,烫的男人大叫求饶,满地打滚。
李冬宜看着那块血肉被烫出泡,她腿脚发软,眼眶开始潮湿,蒙上雾气。
陈京羡一手揪住花臂男的衣领,拽到跟前,微拧眉,冷声道:“我老婆,你香什么。”
花臂男被整得满地找牙,这会儿一句也不多说了,被禹阳州擒着,很快被安保带走。
解决完人,陈京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走到李冬宜跟前,拉起她的胳膊左右看了看,关心问,“那男人有没有掐疼你?”
沉默。
他动作顿住,抬起头,李冬宜红着眼睛,一双水色的桃花眼内挤满泪珠,眼底的淡红爬满眼眶,仿佛下一秒,涌动的泪水就随着委屈夺眶而出。
禹阳州处理完赶紧赶过来,看着两个人僵持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李冬宜眨了眨湿润的眼眶,扭头看他:“所以你欠了多少钱?”
禹阳州不知道会出这么一茬子事,谎也圆不下去了,摸了摸后脑勺,没开口。
李冬宜的猜测全都中了,心里恍然落在坠石,质问禹阳州:“你骗我,是吗。”
禹阳州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道:“嫂子你别生气,我就是想你早些回家……”
“我娘家不是家?”
陈京羡看着她。
禹阳州:“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冬宜直接脱开陈京羡的手,往外走,没出去两步,又被他伸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