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他白天对她说的话做的事。
她觉得她好自私,到了一种偏执己见的地步,她怎么能因为陈家盯着她的肚子,就把私欲加到宝宝身上。
李冬宜不太舒服,洗了个澡,楼下还在吃饭,她就睡了。
昌珍给她拿了暖水袋,让她捂捂心口和小腹,自己则回房去了。
不知道楼下餐厅的笑闹声何时结束的,她睡得迷迷糊糊,又听到了外面人上楼的声音,中间间隔了几秒,门才被打开。
陈京羡进来,将外套丢到沙发上,大步流星走到她床边,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李冬宜迷糊着,感受到宽大的掌心在她额头停留,然后又摸到她脸颊上。
她动了动睫毛,微微张开眼,撞上他风尘仆仆的眉眼。
“我吵醒你了?”他声音低沉。
李冬宜静静看着他,慢慢抬手,拿住他放在她脸颊边的手。
他的温度是淡淡的热,跟她发烫的温度大相径庭。
陈京羡病好了。
他回拉她的手,摩挲了两下,“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李冬宜没说话,男人抽了手,把她胳膊放被子里,扯开领带,松松垮垮的脱了衣服,往沙发上一丢,转身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再度响起,有些助眠,李冬宜口干舌燥,头疼的厉害,一会儿功夫根本没再睡着。
等男人从浴室出来,李冬宜已经从床头坐起来。
那头,陈京羡拿毛巾擦了擦湿发,身上裹着素灰色的浴袍,看着她,“起来干什么?”
“我想喝水。”她神情秧秧地看着他。
陈京羡擦了擦头发,往外走:“我去给你倒。”
一会儿功夫,他又进了屋,门被再度锁起来,水杯递到她面前。
李冬宜静静地抬头看他,男人湿发下的眉眼有些冷清,裹挟着雾气,眸色深邃,水滴顺着锋利下颌到脖颈,掉进浴袍里。
“喝。”他道。
她抿了抿苦涩的唇,伸手要接,陈京羡却后撤。
她一惊,抬起头看他。
男人没什么表情,李冬宜继续往前伸了手,他却把杯子拉得更远。
李冬宜胳膊僵住,下一秒,陈总羡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的水浅浅的荡漾出些许,洒到柜子上。
她被他吻住唇,身子一软,塌靠到床头,他倾下身来,捧着她的脸暴力地亲她。
李冬宜肩膀有些颤,陈京羡咬着她,眼睛都没有闭,她亦是如此,床头桔灯开着,昏黄灰暗的光线里,她赤裸裸地被他看着,四目相对。
他碾压性地亲她,像巳蛇回洞一样,盘踞震颤。
李冬宜毫无还手之力,眼睛很快雾上气,不舒地抽了抽身,却被他按住,宽大的掌心扣到她脖颈上,把人拉近,松开她的唇。
“怎么生病的?”他看着她,嗓音闷哑。
李冬宜喘着气,睫毛发抖:“你传染的…”
“鬼话,我碰你了?”
陈京羡生病期间确实没跟她接吻,亲过她的脸,她的身体,随后又带她去洗澡,给她捂手捂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