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京羡挑眉,困惑,凑近她:“我没听到,再说一遍。”
李冬宜觉得窘迫,耳根烧红,别过脸,要睡下,“没什么。”
她刚要躺下,他宽大的掌心搂过她的腰腹,惊得她身子往后一缩,被他拖住,放入被褥里,紧跟着,他低头看着她惊乱的面目,想笑,
“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冬宜移开眼,没说话。
陈京羡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碎发,摩挲了她的脸颊,像怜爱掌心生出的娇花一样,耐心问,“难不难受?”
他在问她生病难不难受。
“我要睡觉了…”她作势要别过脸去。
陈京羡扣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动,李冬宜干脆直接闭上了眼。
她甚至不想有多余挣扎,可就是这样,她感觉到唇上的湿热,一阵一阵的,她心里明镜似的,蹙紧了眉。
李冬宜有些抗拒,睁开眼,要推他,男人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在她脸蛋和唇上啄吻了两下,浅尝辄止,
“没有下次,听到没有。”
李冬宜别过头,阖上眼。
陈京羡顺势躺下,将她搂在怀里,又睡了去。
李冬宜怀孕之后睡眠变得很敏感,几乎身边人有一点动静她都能察觉到,譬如和陈京羡睡在一起,他会给她盖被子,会摸她的头感受她的温度,会抱着她吻掉她的眼泪。
她不知道怎么了。
好像他越是这样做,她越是想要掉眼泪。
*
清晨早就不见不到人了,李冬宜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浑身没劲。
日上三竿,昌珍在家,没人敢打扰她睡觉。
发现旁边已经空了,她知道陈京羡大抵又去公司了。
她起床洗漱,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昨晚出汗出的有些多,半夜又被陈京羡亲来亲去,身上黏糊死了。
把衣服塞进衣篓,出门就有佣人来收了。
“少太太今儿睡得好晚,老爷子早上想来看看您,发觉您还没醒呢,就又走了。”
李冬宜迷糊着:“爷爷来看我了?他跟陈京羡一起走的吗。”
“是的,大少爷和老爷子一起去的公司。”佣人接过衣篓。
她点点头,“那等公司不忙了,找个时间和爷爷一起吃饭。”
“哎,好。”
老佣人笑嘻嘻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喜上眉梢,几秒后,她察觉到不对劲。
随后进了屋,去浴室镜子前看了看。
陈京羡又给她种草莓,亲的红一块紫一块的,十分显眼,李冬宜揉了揉眼睛,拿了遮瑕来,把涂鸦通体涂了一遍。
随后下楼吃早饭。
她睡得太晚了,昌珍给她留了燕窝粥和水果玉米,见她下楼,早餐已经加热好放餐桌上了。
兴许是她起得太晚了的缘故,家里没人了,就连平日里吵闹的邢秀丽和陈芝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