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看了一眼千崇。
“大哥!我相信你可以的!!”秦寿跑到千崇身边,原本丧尸一般跑着的动作忽的停了,他小步跑着,同千崇唠起了家常。
是兄弟,就插一刀!
右手坚定的覆上了千崇的肩,眼里是对千崇的绝对信任。
“大哥,击退他们,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我觉得我不太…相信…自…己”话刚说了一半,千崇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他看着秦寿伸出了一双恶魔之手。
那手带着罪恶和最大的恶意,随机,他轻轻一推。
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悄悄的倒下。
千崇就好像那偶像剧里的女主一般,身体轻飘飘的落在了男主的怀里,随机便是来自男主的温柔对视。
不过与偶像剧完全不同的是,他落在了一个婆子的怀里,那婆子看着他,笑的张狂极了,皱纹遍布的脸上,她嘴角勾起了一丝阴冷的笑。
茫然中,他似乎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大哥?弄死我们?呵!”
痛苦的泪坠下,尘土飞扬中,最后的视线里,他看到了秦寿毫不停顿的飞奔离去。
今天,是他知道人心险恶这四个字应如何诠释。是他打破自己泛滥善心的开始。
从今天开始,他会变得冷酷无情,再也不去救秦寿这种小人。
……
秦寿没跑得脱,也被抓了,还被狠狠揍了一顿,揍的比他狠,这个消息令千崇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但嘴角撕裂的伤,很快又让他将嘴角平了下来。
带着满腔恶意,千崇开口:“对了,我兄弟说,他是故意的。”看着被抓的秦寿,他开始胡编乱造。
“其实,我是侍卫放在这些人中的探子,今日只是单纯为了钓这些破坏小姐大婚的恶人!”
察觉到婆子们怀疑的眼神,千崇愤而开口:“你们信我,你们信我啊!!”
一个婆子迟疑地开口:“那你说,我们小姐姓甚名谁!”
小姐的名字,因为忌讳,只有服侍小姐的下人们知道,此时用来逼问这些人,倒也算个不错的问题。
千崇愣了,不过几息的时间便大汗淋漓。
他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目露怀疑的婆子们,绝望的想到。
既然是白府娶新妇,那就是你了!
“白…白…白…”
三个白说完,千崇放弃了,对不起,他是真的不知道她家小姐的名字。
那么多字,总不可能正好编出一个对的名字吧?
就这样吧,退出吧,这次的竞天,对他来说是个教训。
来自秦寿深深地恶意,来自对自己能力认知的极度不知。
秦寿被扣押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白了半天的千崇,心底为他深深默哀。
兄弟,说说心里话吧,要不然就算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相望之间是同样的无助。
然而就在千崇说完的一瞬间,婆子们沉默了,她们互相看了看,拿着千崇的手松了。
千崇此时正想着,退出竞天后应当如何,猝不及然间,他察觉到那些婆子们松了对他的钳制。
“还真知道小姐的名为,看来真是白府的下人。”
千崇:“……”
千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