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天使教会?”
苏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它们是基里艾洛德人,在伽农建了不少教堂,主要业务是附身死者,给死者亲友提供情感支持。”
“而这些……是他们教堂的看板娘。”
……
铁柵栏將世界一分为二,柵栏外是繁华的伽农王都,里面却是冰凉的水泥地,一张硬得硌人的床板,一个生了锈的洗手池,还有一盏从早亮到晚不熄灭的白炽灯。
天照女王,不,现在应该叫嫌犯天照,她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橘色马甲。
粗糙的布料,廉价的染料,胸口印著一串编號。
几个小时前,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绣著金线的白色王袍。
几个小时后,她就坐在这里了。
天照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把她和“女王”这个身份彻底隔开的铁柵上,心中苦涩。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自己被才气抓走,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伽农的和平,或是在战场上倒下,像母亲那样,悲哀地成为伽农史书上的一页……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伽农人,被自己的子民,被自己拼命想要保护的人送进监牢!
自己为了他们不惜向才气下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天照低下头,指尖攥紧了橘色马甲的衣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12138。”
看守人员不带任何感情地喊出天照的编號,“你的律师到了。”
律师?
天照猛地抬起头,扑到了铁柵栏前。
她哪有什么律师?
或者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需要律师的一天。
铁柵栏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来者是一个穿著纯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剪裁得体,面料考究,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半点瑕疵,每一个细节完美无缺,浑身都透露出优雅的气质。
男人在铁柵栏前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他此刻站的地方不是监狱的走廊,而是王宫的宴会厅。
“尊敬的女王陛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您的代理律师。您可以称我——”
男人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对上天照的目光。
“m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