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当即运转养生功,將药力化入四肢百骸。
周身毛孔似乎都扩张开来,贪婪地吸入灵气。
一晃又半个月。
陈昭在灵田洞府之间两点一线,体內灵力愈发充盈。
有丹药相助,一日修行可抵三日苦功。
他如今日出而作,申时便能完事。
得师姐批准,还能在灵田修炼两个时辰。
“离练气三层越来越近了。”
陈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眼。
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
“陈兄,可曾见过郑道友?”
柳辰快步走来,身后跟著两男一女,赵德海也在其中。
陈昭略微打量了一眼。
好傢伙。
这柳辰皮肤苍白依旧,无半点受伤跡象。
可为何。
郑道才久经沙场,被一阶中级炽羽雀叼走。
柳辰却无伤归来?
不简单啊。
“我不曾看见,他不是被妖兽捉走,怎么。。。。。。”
陈昭试探道。
柳辰幽幽一嘆,如实道:
“这事也怪我们,找到前人洞府时,我们发生爭执,又被洞中妖兽袭击,我们为保存实力,害他下落不明。”
“但有人说,半个月前在万宝楼见到过他,我们怕他心有怨懟,这才。。。。。。”
保存实力、发生爭执?
不就是撕破脸皮,捅他两刀,再把他丟去餵妖兽?
陈昭心中冷笑,大致还原了经过:
一行人狩猎妖兽时,发现前人洞府,眾人分赃不均,发生內訌,郑道才受伤,此时妖兽袭来,柳辰等人舍下郑道才逃生,后来便有赵德海求药和如今诸事。
他面上佯作懵懂不知,疑惑道:
“可他才练气三层,修为与柳兄相当,诸位还怕他报復?”
“今时不同往日。”
柳辰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狩猎前,他便已突破练气四层,还可能有罕见的辟灵丹,成丹不久,此丹绝非练气初期所能持有,我怀疑他与某位炼丹师交情不浅。”
敢情是怕“郑道才”和炼丹师联手报復。
还是和自己有关。
陈昭乾笑一声。
与此同时,一双藕臂探出,在柳辰的肩膀上捏了捏。
“小辰子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