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歷史上,记名弟子中很少有炼丹师,想必陈昭定有不凡之处。
为学真东西,这个角落顿时静了下来。
陈昭深吸一口气。
放出丹炉。
控火、投料、凝丹。
依照《丹经初解》的手法,按部就班、却行云流水。
少顷。
两瓶聚气散炼成。
“看出什么没有。”
方子镜悄然传声。
苏慕晴眉头紧锁,聚精会神地看了一遍,摇头传声道:
“《丹经初解》的手法,很普通。。。。。。或者说,乾净,没有其他传承的影子,拋却细节,便与其他弟子一模一样。”
“药效中等偏上,胜在手法流畅自如,就是。。。。。。稍有天赋的新手。”
略有突出,但不够超群。
在场所有围观者的评价惊人的一致。
这就是陈昭想要的。
好到能混个眼熟,但止步於此,並不惊才绝艷。
他也偷瞄了一眼李师姐。
她头都不抬,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陈昭鬆了口气。
想必苏方二人很难在她身上试探出什么。
而自己的表现,应该也无可指摘。
。。。。。。
散场后。
苏慕晴看著陈李二人离去的背影,幽幽一嘆:
“这两人当真谨慎,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
方子镜却微微一笑,摺扇微合:
“不,今天收穫颇丰。”
“陈李二人並不相认,且李芷微表现相当克制,万一他们彼此交好,刚刚不过逢场作戏呢?”苏慕晴略有疑惑。
“克制、假意,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方子镜娓娓道来,胸有成竹:
“说明李芷微在明面上,並不会包庇他。”
“这不是早就得出的结论吗?”苏慕晴眉头一蹙。
“不一样,陈昭持有入堂木牌,谁给的?李芷微,”
“陈昭炼丹手法乾净利落,似是丹堂出身,背后难保没有她的身影!”
方子镜信手一招,一只袖珍瓢虫爬上指甲,
“此乃观气虫,能透过人体,直接观察气脉走向。”
“那二人行气平稳,不似做戏,可他们早有交情,却刻意保持距离,说明二人不仅在做戏,还演技高超!”
“这反而证实了他们交情不深,陈不过是李隨手下的閒棋。”
“可杀!但不能让李芷微得知是我们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