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走,这事还真有些棘手。
他回望著雨花楼,高声喝道:
“段伯,还请出手相救!”
那方子镜虽说不可携带外人。
可段伯只是“恰好”有点个人癖好,今夜“恰好”在此,“恰好”出手相救。
绝对不是陈昭教唆。
可他知道。
方子镜绝对不蠢,又岂不知自己会动用段伯,此人定有后手,还派了两个眼线盯梢。
於是,苏慕玄这个嫡系必须走。
而何承道出手相助,已是投敌。
段伯则逼著他发心魔大誓,这才出手。
霎时间。
云间风雷动,一条丈许长的闪电直直劈下,带著练气大圆满的磅礴威压,直取慕容德。
避无可避。
慕容德祭出血色弯刀硬接,可纵是中品法器,在此天威般的法术下,也只能寸寸开裂,化作齏粉。
他本人更为不堪,火龙无法伤及的皮肉,如今却是漆黑焦土,煞气四溢。
尘埃落定之时。
远处“恰巧”来了几道朦朧身影。
段伯见状,当即翻身回到雨花楼。
来者正是方子镜。
“慕玄,那邪修身在何处?”
苏慕玄在他身侧,毕恭毕敬地道:
“回稟师兄,就在此。。。。。。”
话音未落。
他呆望著慕容德所在的位置。
一片焦黑。
就连储物袋,都被陈昭穿著隱灵袍偷偷收走。
可方子镜不怒反笑,摺扇轻摇:
“邪修虽走,可他的党羽跑不了。”
这才是他的杀招。
与邪修作战,无论输贏,身上皆会沾上煞气。
只要陈昭等人有可能是邪修,他便可以莫须有的罪名,现场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