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这种程度,宗门绝不会处死一位长老。
不过,陈昭倒可利用苏慕晴设局,联合苏家老祖將其坑杀。
他沉吟片刻,决定將计就计,用苏慕晴离间她父亲与方氏。
既不暴露自己与苏慕晴的异样,同时让方氏在宗门內孤立无援。
而他,借张削方,等时机成熟,便可引导张苏双方对其围剿,乃至击杀。
此事一旦成功,他能吃二苏给他带来的资源,顺便再多一个筑基靠山。
可以一试。
而当下,他能用丹堂、戒律堂两边的人脉。
自保绰绰有余,还能转守为攻。
“方子镜明面上暂无动作,或许他有事瞒著我。”
本就是利益结盟,苏慕晴对其並无过多感情。
略作匯报后,她听从陈昭安排,先行告退。
“慢著!”
苏晚瑶拔剑拦在她喉前,反而看向陈昭:
“我有笔帐要和她算,师弟,可否借我几天?”
说罢,她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戒尺,上面密密麻麻刻著家规。
陈昭轻嘆,微微頷首,道了一声顾全大局。
他知道此女看重家族,为此不惜用色相拉拢弟子,当她得知堂姐卖族求道后,定是怒不可遏。
而辛桐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去她的房间,柳辰见状,便以找人帮陈昭驯兽之名,识趣地离开。
一开门。
檀木香扑鼻而来,伴隨著秋末落叶的气味。
“你在焚香?”
陈昭望著地上的残渣,不禁讶然。
不是定神香,只是单纯的凡木线香。
“我在炼丹,总不能次次都麻烦你,可惜老是失败。。。。。。”
辛桐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蚋:
“都怪你,万一你不见了,谁给我炼丹。”
她偷偷將神像藏入储物袋,小脸憋得通红。
此行凶险,无人比辛桐更清楚。
她也知道陈昭谨慎,却仍自告奋勇为她寻药,不禁大为感动。
奈何她体质特殊,无法与陈昭同行。
“让我来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不待陈昭反应,辛桐直接扑了上来,伏在灰袍上小声啜泣。
只要他在身边,便是上上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