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酒楼。
苏家家產之一,却开在段家对面。
楼下散修喧囂,玩著行酒令,而楼上则是苏家子弟探討修行之事。
“家主找我来,可是有要事相告?”
陈昭轻抿一口灵酒。
酒色如墨,端的奇特,一杯便有一瓶聚气散的效果。
而辛桐双颊酡红,已有几分醉意。
她倚在窗台上,看著院中的段瑜父子守灵。
客房內还有隔音法阵。
好酒、雅间,说的定不是小事。
“苏慕晴之父,苏伯仁已死。”
苏灿悠然饮酒,语出惊人,
“此人伙同邪修,用邪物害我,昨日已被老祖亲手诛杀。”
陈昭微微讶异,却並不意外。
练气大圆满乃栋樑之才,奈何此人贼胆包天,不杀实为祸害。
他只是没想到苏致远如此果断。
这下,苏慕晴的处境就有点尷尬了。
她人不重要,但手中资源,以及蚀心蛊子虫,陈昭捨不得。
“家主打算如何处置苏慕晴?”
“毕竟是贵宗丹堂弟子,我届时联繫丹堂,莫堂主嫉恶如仇,定不会与邪修勾结。”
苏灿抚掌,半开玩笑地道:
“若他首肯,便动用契约玉简,逼她效忠苏家,只要她有异心,当即神魂俱灭。”
炼丹师何其珍贵,天魁宗多半不会让她死,而苏家也捨不得。
这话只是试探陈昭与苏慕晴的关係。
见陈昭頷首,他呵呵一笑,这才说起了正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老祖已对苏伯仁搜魂。”
“他与贵宗方子镜走得密切,而这方氏父子可能有邪修背景,图谋我族虹晶矿,一年內,便会趁邪修入侵之际,以除魔之名出手,具体手段未知。”
“陈丹师人脉广,届时还请丹师相助,我族定有厚礼相赠。”
“我尽力而为。”
陈昭话不说满。
此事要等大局已定方可应承,若见势不妙,他寧可放弃机缘,直接跑路。
他曾占卜此事,此行並无大碍,但有劫修前车之鑑,此事不可托大。
况且,邪修那边情形未定,他还得在此呆上一年。
“那便谢过丹师了,也望丹师在各位长老前美言几句,”
苏灿並不强求,提出五坛灵酒,
“此酒名为剑竹春,以族中灵泉泉水酿製,给丹师送友应酬所用。”
苏家中竟有灵泉?
陈昭眉头一挑。
他记得《善莲风云录》中確有所载,说是古时大能符师製作灵墨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