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符籙。
这储物袋里还有两件上品法器,一柄赤色长剑,还有一套几近破损的小盾。
许是恩光阁只有两层的缘故,袋中並无高级法器。
“至少,练气后期有法器可用。”
陈昭倒也知足。
方子镜大部分底蕴都用在此役,储物袋內只剩十八块中品灵石、些许合气丹、两页纸。
却並未见到筑基丹,许是在方长身上。
至於另外两页纸,同样脆弱无比。
“剑竹春的原始配方?那位符师原来也是酿灵酒的好手。。。。。。”
陈昭眉头一挑,
“至於另外一张。。。。。。似乎是一页阵图?”
他不通阵法,只看了两眼便觉头晕脑胀。
“看来我並没有阵法天分。”
陈昭自嘲一笑。
他把辛桐交予苏慕晴照顾,自己则望向小殿。
先前激烈斗法,殿內却无丝毫影响,似不存在一般。
而他甫一踏入大殿。
一股剑竹春特有的酒香充斥鼻腔。
“看来,这位殿主与竹楼符师关係不浅,二人常来此地喝酒。”
陈昭望著两张木椅,不禁感慨。
一时道侣易得,万年知己难觅。
仙途寂寞,若真有位知己与自己共得长生,確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值得为此浮一大白。
大劫之后,二人估计都已身死道消,独留这太阴宫高掛中天。
以及,这柄苍蓝长刀。
陈昭走至案前,细细打量。
刀刃笔直,通体蓝白,以“雪残月”为铭,似乎只用作摆设。
此物虽歷经风霜,灵性仅剩最后一丝,但那股森森寒意,仍然让陈昭打了寒颤。
身旁的青冥纳灵剑更发出嗡嗡剑鸣,似在畏惧、警告。
此声將辛桐吵醒,以为又有敌袭,便匆匆赶到殿內。
“这是。。。。。。古宝?”
苏慕晴接踵而至,眼里闪过一丝激动。
家中古籍也语焉不详,只道是上古存留的法宝。
筑基期能勉强使用,而结丹期修士才能完全发挥其威能。
不过,面前这柄。。。。。。更像是残片。
灵性只似极品法器,练气大圆满应该就能挥舞。
可惜受损太重,不能频繁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