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趴在林中,心里苦笑。
这忘尘丹若真有效果,对自己也是大大有利。
可关键是。
柳辰所指的地址,是他昨晚瞎说的。
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恰在此时。
洞府西侧冒出个人影,一瘸一拐,在对面树林里探头探脑。
此人缠头裹面,身披大袍。
正是郑道才。
“这宗门真他娘晦气,任务抢不到,好不容易抓个垫背的,没想到被他得了符师传承,反而把我丟出去餵鸟。”
郑道才自言自语,目光阴冷。
好在那只炽羽雀是拿他餵幼崽。
他燃烧精血,凭著黄阶上级御风诀死里逃生。
回到门內,一堆人找他换辟灵丹,或是托他找人炼丹。
他刚歇片刻,便被苏家弟子追赶,无处可逃,只得回到洞府。
天可怜见,他若真认识什么炼丹师,哪用得著去当炮灰?
奈何眾人坚信如此,他百口莫辩。
郑道才正生闷气,便和陈昭对上了眼。
“陈兄,柳辰刚说了什么,这是往哪去?”
“我也刚到,怎么了?”陈昭一脸天真无邪。
郑道才將此前经歷复述一遍,恨恨地道:
“幸亏我有点家底,逃过一劫,回宗后,竟又有人传,我有辟灵丹,我怀疑是有人假扮我,陈兄,不会是你吧?”
宗门內,认识他的都是记名弟子,唯一有可能结识炼丹师的,便只有陈昭。
可陈昭只是个臭打工的,辟灵丹又从何而来?
“我要是能让炼丹师帮我炼辟灵丹,我还用得著照顾灵田,拿每月一块下品灵石的工资?”
陈昭耸耸肩,调侃道。
隨即。
他话锋一转:
“我对此事也略有了解,说不定,是与你共探前人洞府的师兄所为?”
陈昭嘴角微翘。
他不怕对方怀疑自己。
只愁柳辰等人找不到郑道才。
自己昨夜出手,便已“坐实”此人拥有辟灵丹,郑道才洗不脱了。
现在。
只要拖时间,等柳苏四人找到此处,便万事大吉。
“有这个可能。”
郑道才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