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將六瓶聚气散交给周不语。
他看了看米袋。
已剩半袋灵米,算上存粮,也只够眾人吃一个月。
六人之中,唯独陈昭、柳辰有辟穀丹。
其余记名弟子哪买的起,到时不光是饿著肚子,连修为都会停滯不前。
而陈昭这批货可是有丹毒的,绝不能当饭吃。
果不其然。
“赵师兄,再不出发,別说贼了,咱灵米都要被炼光了。”
郑道才厚著脸皮,央求道。
他身后跟著三个练气四层同伴,皆是一副蠢蠢欲动、想要逼宫的模样。
“炼!灵米没了也得炼!你看看,是灵米好,还是这个好?再有质疑,我视你违抗命令。”
赵德海举起令牌喝道。
为稳军心,他只好拿出聚气散分了下去。
连陈昭也有份。
他拔开瓶塞,丹药却只有大半瓶。
“这赵德海绝对私吞了不少。”
十瓶丹药分六人,至少得一人一瓶。
他对此早有预见。
关键是。
他想看其他人的群起攻之。
那赵德海徒有令牌,若是此人没能突破,回宗之后也不过是一介杂役。
这里地位最高的,其实是陈昭和柳辰。
只可惜。
柳辰往瓶內看了一眼,服用之后,便打坐修行。
他似乎只关心丹药真偽。
而郑道才三人。
刚刚颇有逼宫之势,拿到丹药后,便立刻察觉重量不对。
可环顾四周,见无人作声,竟假装无事发生,开开心心地服用丹药。
一副有奶便是娘的模样。
大家都不愿出头,那便无人出头。
陈昭见状,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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