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处於幼崽期,无法与方子镜为敌,但逃命倒是绰绰有余。
方子镜身影里,小肉爪一寸寸挪向储物袋,接著猛地一抓,赶忙缩回影子中。
好在,储物袋终於到手。
“这股胆小劲,也不知跟谁学的。。。。。。。”
陈昭眼皮一抽。
又施展两次阴雷剑诀,直至无头残躯焦黑一片,心中大石终於落定。
他多次催动快雪时晴剑,幻心琴更是一刻不停,身体几乎被掏空。
心神一松,他顿觉一股惫懒涌上脑海,眼皮无比沉重。
恍惚间,只见辛桐慌忙上前,露出身后的碑文。
许是日夜临帖的缘故。
直至闭眼,碑上的剑痕都在他脑海里涌现。
或行或楷,或流而止。
此碑也非一手货,可陈昭认得碑文的脉络,正是快雪时晴剑。
似乎段家先人与此关係颇深。
奈何他不知其中因果,也非剑修天才。
想了半天,只推出最后一式可將先前剑式叠加。
但具体操作,只能醒后慢慢琢磨。
一觉睡了三个时辰。
陈昭幽幽转醒,见辛桐的小脑袋也在犯迷糊,不禁莞尔,任她靠在肩膀上。
自己则翻开储物袋。
里面五张二阶符籙、三张三阶,一张四阶,灵性皆有流失。
估计还是方子镜挑过的。
“四阶。。。。。。。元婴符师?”
陈昭心中巨浪滔天。
若未见到此物,他哪敢相信此地是元婴宗门?
如此庞然大物,却像筑基家族般“破败”。
这是过了多少年月?
符籙旁边还有一封信,一捻即碎。
是那位符师写给知己的,符也是为其所留。
而据信中所说,三阶里有一张化劫符、两张敛息符。
留给知己渡劫所用。
“好在是奇数,不然我还真分不清。”
陈昭嘴角扯了扯。
不过他暂时用不了,也不知具体作用。
四阶符籙只画了一半,似乎事发突然,符师不得已放弃。
此刻灵性全无,只剩参考观摩的价值。
至於二阶符籙。
陈昭更是一张都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