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电弧翻涌,他悠悠起身,气息不再收敛,攀升至筑基初期!
一时间。
雨滴被威压迟滯,在眾人眼中缓缓下落。
“罗汉锻骨经!你竟然习得,你怎会习得?”
虚静大惊失色,拈花指颤得不成样子。
此人肉身强度离筑基只差一线之隔,定然钻研已久,天魁难道不管?
一个荒谬的想法,自脑中涌现。
虚静正欲后撤,却为时已晚。
陈昭祭出一条手串,灵木珠上青光大盛,径直將他与刘懿诚罩住。
二人身子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小腿已化作朽木,症状还在往上蔓延!
与此同时。
一道水墨杀至,夹杂著凝炼剑意,二人堪堪挡下,余威却削平了两座小山!
这是哪门子的筑基初期?
虚静与刘懿诚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的惊骇。
后者哪还顾及什么五毒心魔,连忙掐诀,召集八派道友。
而飞舟上更是鸦雀无声。
劫云已散,却无人记起逃命之事。
“莫崖……就是陈昭?”
弟子们无不瞠目结舌。
尤其是陈氏姐弟。
二人唾骂陈昭多年,顿觉无地自容。
战场垓心渡十重雷劫筑基,且以练气算计筑基,多番得手,如此胆魄,他们想都不敢想。
李芷微则颇为讶异。
她似乎越来越看不透陈昭了。
人前显圣、逆势而为,绝非他的性子。
此人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会做出这般百害无利之举?
难道就为了装逼?
可纵是他底蕴雄厚,奈何修为差距尚在,加之敌眾我寡,装逼也装不长久。
“施主如此执拗,可是不识时务?”
虚静单手合十,佛光將道道水墨挡下。
雷劫缓缓散去,他再无顾忌,轻叱一声,竟一挥戒刀,將小腿斩下!
噗!
缕缕香火气匯聚而来,断肢重生不过须臾之间。
而山脚十数道杀招齐齐攻来,修为皆不在虚静之下,莫说飞舟眾人,就连李芷微也心中一紧,准备全速远遁。
陈昭不避不逃,淡然一笑。
“诸君命交华盖,恐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