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相请动的他,还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陈皓指尖敲著案几,节奏与禁军巡逻的步伐渐渐重合。
他忽然想起赵公公临走时的眼神。
那里面藏著的算计,恐怕比这些江湖人士的剑还要锋利。
不过这些暂时和陈皓都没有什么关係了。
他收住童子功最后一缕气息,指尖在小腹处轻轻一按。
童子功青金色的气流便温顺地沉入丹田,留下阵阵暖意。
“也不知道岭南的林通判有没有寻找到天罡功的消息。”
陈皓吐出一口青金色的气息,体內真气运转时的滯涩感彻底消散。
突破三流中期后。
这浩荡真气运转起来,竟比先前流畅了数倍。
这童子功虽然颇为神奇,更与他的天阉之体契合无比。
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门精品的功法罢了。
只有与那天罡功结合,加上法门总纲,成为天罡童子功”后方才能晋升为灵品品阶。
將他这天阉之体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这一段时间,哪怕放出了很多风声。
依旧没有人能够拿出来天罡功。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到了三流后期,童子功大成之后。
就要开始逐步的改换功法了。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尚宫监掌司是王公公不是刘公公,笔误写错了,我已经改了过来。
戴方巾的书生摇头晃脑。
“这算什么?西域诸国献的夜明珠,夜里能照得整座御园跟白昼似的!”。
说书先生“啪”地拍下醒木,唾沫星子飞溅。
“诸位可知道!据说扶桑天皇亲自送了两船樱,要在御园种出万国来朝”的景致!”
一时间议论纷纷,京都之中討论的热火朝天。
而岭南司的值房里。
在阳光的照耀下。
掐丝珐瑯烽火须弥座泛著血色的红光。
陈皓望著窗外。
巡逻禁军的甲叶碰撞声比往日密了两成。
每队人数也从五人增到了七人,就连腰间的佩刀都换成了开刃的新刀。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案几。
据说这一段时间江湖“听雨轩”楼主夜宿“迎客楼”。
此人著月白长衫,腰间悬著柄无鞘古剑,登记姓名时只写“听雨轩主”四字o
三更时分,六扇门捕快例行查夜。
被他以“剑不见朝廷鹰犬”为由挡在门外,双方发生口角。
这位听雨轩主指尖弹出的剑劲震碎了六扇门的腰牌,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