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射很多——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老年人的睾丸里竟然还存着这么多货。
我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的精液冲刷着——一股接一股。
我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包裹住。
他的阳具在我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
我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李爱卿——宝刀未老。
那是——有娘娘在——老臣就能再战三百年。
他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他的阳具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他用手指将那流淌的精液又塞回去——
不能浪费——老臣的精种——金贵着呢。
我在心里轻笑——老狐狸,嘴硬。
但他说得对——他们三个的精种确实金贵。
不是为了让我怀孕——而是为了让我从他们口中套出那些朝堂上的消息。
第二天·徐渭的专场第二天是徐渭。
他的方式和武将完全不同。他没有急着脱衣裳——
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管玉质的短笛——约莫一尺来长,通体碧绿。
娘娘——老臣想为你吹一曲——
徐爱卿还会吹笛?
略通一二——不过老臣今日要吹的——不是笛子。
他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指很稳。那双握了半辈子笔的手,轻轻分开我的双腿。他低头看了看我的阴部——
然后用那管玉笛的末端轻轻抵住了我的阴唇。
玉是凉的。当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我温热的私密处时——
我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徐爱卿——你这是——
娘娘——容老臣——以玉代笔——为娘娘描一幅画——
他用玉笛的末端沿着我的阴唇轮廓游走——像在勾勒线条。
先左边,再右边,然后在阴蒂处轻轻按压——
那里的神经末梢被冰凉的玉器刺激着,一阵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然后他将玉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我的体内。
冰凉的玉石进入温热的阴道——那种温差让我猛地握紧了床单。
玉管表面光滑而坚硬,和我熟悉的阳具完全不同——
那种硬度是冰冷的、不可弯曲的、不会因为情欲而变化。
徐爱卿——这——这是什么——
这是老臣为娘娘准备的——玉势——用最好的蓝田玉雕成。
上面刻着老臣亲手绘制的牡丹纹——娘娘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