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千岁——
他们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浑浊。
他们跪在我面前时——那张脸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但他们的目光——即使隔着几尺距离——我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粘稠的液体一样落在我身上。
五位平身吧。我抬了抬手。
谢娘娘——
他们站起来。抬起头。
那一刻他们的眼神变了。
刚才跪着时还是恭敬的、谦卑的——像一群忠心耿耿的老臣。
但现在——他们站直了身体,目光像利刃一样扫过我全身——
赵宗仁是老大——身形最佝偻,但眼神最锐利。
赵宗义是老二——高个子,竹竿一样瘦。
赵宗礼是老三——微胖,看起来最和善,但我知道他的手段最多。
赵宗智是老四——矮胖,大肚腩,笑声最大。
赵宗信是老五——干瘦,话最少,下手最狠。
娘娘——请随我等来。
赵宗仁转身,推开旁边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间密室——那才是真正的待客场所。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
密室出乎意料的豪华。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中央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足以躺下五六个人。床的四角立着鎏金铜柱——
挂着红纱床幔。
床边的案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淫具。玉势、角先生、
珍珠肛珠、银质乳头夹、玉质尿道簪、一根缀满凸起的皮质马鞭……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他们什么都准备好了。
赵宗智见我盯着那些东西看——咧嘴笑了起来——
娘娘——这些都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今晚——一样一样用在娘娘身上——
他拿起一根足有一尺长的玉势在手里掂了掂——
娘娘可生受得住?
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笑脸——我也笑了——
宗智爷爷说笑了——本宫在五位面前——何曾败下阵来过?
我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凤袍的系带。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繁复的朝服一件一件从我身上滑落。
凤纹抹胸、金线腰带、百褶罗裙、内衬、亵衣——
我脱下最后一件亵衣时——那五个老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五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围在一个全裸的女人周围——
那画面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