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跨坐在我胸口。他的阳具对准我的脸——
娘娘——张嘴——
我张开嘴——他整根插了进来。那阳具直抵喉咙——
在他进入的瞬间——合欢香将那种喉咙被撑开的胀满感也变成了快感。我的舌头开始自动舔舐着嘴里的阳具——
不是出于服从——而是出于身体对任何刺激的自动反应。
赵宗仁和赵宗义分别含住我的两个乳头——
他们的舌头在我的乳尖上打转——那种感觉在合欢香的放大下,几乎让我以为乳头本身就是另一个阴蒂。
赵宗智将三根手指一次性插入我的阴道——
在里面搅动着——抠挖着。他的指腹摩擦过阴道壁时,那种砂纸般的粗粝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赵宗信在我嘴里射精了——精液直接灌入喉咙——
我不得不吞咽才能呼吸。精液的味道在合欢香的作用下也被放大了——
腥中带涩的、咸的——我尝得清清楚楚。
他退出去后——我大口喘着气。但还没等我喘匀——
赵宗智用那根一尺长的玉势塞进了我的阴道。
玉势是冰凉的——进入时那温差在合欢香的作用下被放大成一道电流——从阴道壁直接窜到脊椎骨——
我尖叫出声。
娘娘——这才刚刚开始——
他们轮番在我身上进出着。合欢香让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每一个毛孔都是敞开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是灼热的。
我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不断高潮——
每几分钟就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当赵宗礼将那根玉质尿道簪对准我的尿道口时——
我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以为那又是一个会放进阴道的东西。
直到那冰凉的玉簪撑开了我尿道口的括约肌——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尿道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也比肛门紧——
那里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根细长的玉簪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时——疼痛和一种奇异的填满感同时袭来。
不要——那里——不行——
可以的——娘娘——放松——
他们按住了我。赵宗仁按住我的肩膀——
赵宗义按住我的腿——赵宗礼继续推送那根玉簪。
它一点一点地深入——我能感觉到它在尿道里前进的轨迹——
贴着尿道壁、撑开每一寸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