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些日子独自撑着整个京城,累得小腹都松了。
青璇——我不在的时候——
我说——我知道。你听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
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在微微发抖。
听说了一些。红莲教——琉璃山庄——假玉牌——五老——三老在牡丹楼住了七天——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读一份军报。
但他握着我小腹的手在收紧——指尖微微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们都告诉我了——安碧如、仙儿——
他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膝盖上。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裙裾渗到我的皮肤上——
青璇——
——嗯。
——我舍不得让你做这些。
——我知道。但你不在——我得做。
他抬起头。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没有哭——
他是林三——他不会在女人面前哭。
他只是站起身,捧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
我回来了。从今天起——什么都不用你做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但他在微微发抖。这个在战场上永不退缩的男人——
此刻在我面前——在发抖。
他的嘴唇是干的。裂着口子——西洋的风沙太烈了。
但吻还是热的——比记忆中的都要热。
他的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
一年。他离开了一整年。这一年里我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
应付过三老的索取、承受过五老的凌辱、布局过红莲教的收网、
单独面见过那个从不肯露面的圣门门主——但现在——在他的怀里——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这样待着。
他松开我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火光——
不是烛火的倒影——是他自己的眼泪的反光。
青璇——我——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