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贝宁曾说过,赛里木湖你都没去过,白活了。”
话音落下,曾也微微一怔,望着远方沉落的落日,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你想去?”
“嗯,去那找找灵感”
始初点头,目光落回他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想去看看那片被称作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的蓝,也想……和你一起去。”
曾也的耳尖红意更深,良久,缓缓应下
“好,等忙完这段就去。”
不久之后,曾也和始初收拾着行李,始初拿起了一件特别性感的连衣裙
”曾老板,你看我这件衣服要是带到赛里木湖去,不得特别出片啊“
曾也刚喝了一口水,突然喷出来,被呛的咳嗽
咳嗽声渐渐平息,曾也端着水杯抿了两口温水压下喉间的痒意,无奈地望着一脸得意的始初。
“存心捉弄我是吧?”
始初抿着嘴笑,将连衣裙搭在臂弯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哪有捉弄你,我是真心觉得这件衣服很上镜。你想象一下,湖畔草地,湖水映着天光,我穿这个站在边上,画面不美吗?”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眼里盛着笑意。曾也心头微动,仓促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美是美,只是路途遥远,穿这么单薄,当心着凉。”
“放心吧,曾老板,我又不傻我肯定带厚一点的外套”
始初了然他的心思,也不再逗他,转身继续归置行李
“听说赛里木湖的日出格外漂亮,咱们明天赶路,争取后天一早就去湖边等日出。
“都行。”
曾也轻声应着,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背影上,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曾也刚把水杯放到桌上,口袋里的手机便弹出了微信提示音。他抬手拿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
曾也指尖顿在屏幕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放下手机,伸手拉过始初,一同走到沙发上坐下。
始初瞧出异样:“怎么啦?”
“李望和明月姐准备结婚了”
曾也无奈说道,“咱们机票早就定好了,时间刚好撞上婚礼,怕是赶不回去了。”
始初脸上的欢喜也敛了些,轻轻叹口气,抬手环住曾也的胳膊,慢慢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没事,先发个信息祝福一下,等我们回来再去祝福一下。”
“好。”
始初和曾也在路途上的几天,小镇上红白喜事交错。
人生还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楼明月和李望结婚后,就把狗子领养了,发现他户口本上的名字不是狗子,而是叫
“李昭望”
狗子患上了白血病,是家族遗传的,小镇医疗条件不好,李望找领导把他调回城里,楼明月也把店铺关门了。
他们拼尽全力,弃了安稳、舍了生计、日夜相守、寸步不离,同死神拼命争抢那一点微弱生机。
以昭为名,以望寄生。
以望寄生,终成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