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也是这种天气。”
“初春。”
“冷得要命。”
“我去江边办事。”
“听见有人哭。”
刘老头抬手。
比了一下。
“就这么大一点。”
“包在一床破被子里。”
“脸都冻青了。”
桌边慢慢安静。
乌泉也停下筷子。
刘老头哼了一声。
“命倒是硬。”
“抱回来以后。”
“发烧发了三天。”
“医院都说不好说。”
“结果第四天自己醒了。”
“睁眼第一件事。”
“就是尿我一身。”
江洱没忍住笑了一下。
林七夜嘴角也动了。
乌泉却一脸难以置信。
他印象里的沈青竹。
从来都是沉默。
稳。
话不多。
真遇到事。
永远第一个站出来。
这种人。
小时候会尿刘老头一身?
刘老头显然说上瘾了。
“还有六岁那年。”
“跟我闹脾气。”
“我让他别吃那么多葡萄干。”
“他不听。”
“最后把两颗塞鼻子里。”
百里胖胖动作一停。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