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那边新收了一个有特级咒灵附身的咒术师小鬼,等级被判定为特级,用来顶替夏油杰出任务。”
伏黑甚尔有一天特地回来,特地给朝朝带来咒术高专的消息。
朝朝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她知道伏黑甚尔不会这么好心给她带来消息,他只是来看自己笑话。
杰不会不心动的,那可是特级咒灵,而且还是强到可以让附身的人直接评上特级的特级咒灵。
这种咒灵对于拥有咒灵操术的夏油杰来说,简直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咒灵持有者还不够成熟,夏油杰评上特级多年,肯定认为自己能赢,唯一的阻碍只有五条悟,只要想办法引开他,夏油杰必将得手。
另一边的夏油杰也是这样想的,自从孔时雨给他递来消息,夏油杰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很好,这咒灵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而且持有者只是十岁大的孩子,虽然有些对不住,但成年人的世界怎么能叫抢呢?
听说有大行动后菜菜子显得很激动,这三年夏油大人一直深居简出,认真地在为扩大盘星教的势力付出努力,时至今日终于要有行动了,少女高兴地在桌边蹦跳两下,问夏油杰:“夏油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夏油杰安抚地拍拍少女的头,看到站在一边的美美子,没有厚此薄彼,也用另一只手拍了拍。
“不急,离平安夜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去打个招呼。”男人笑眯眯地站起身,领着两人朝外走。
菜菜子探头:“是去和那位和你吵架的五条先生打招呼吗?”
“是的,我们许久没联系了,作为挚友,动手前当然要打过招呼。”
美美子也在一边问:“那你们还能和好吗?”
夏油杰将手揣进袖子,对着路过的盘星教众人都笑着回应招呼,边走边说:“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但现在不是找答案的时候。走吧,去宣战,一切为了我们的大义!”
伏黑甚尔和孔时雨靠在盘星教外围的角落,听着孔时雨和他讲这次的新单,手上的天逆鉾被随意摆弄,孔时雨好几次被刀刃的反光晃花眼睛。
孔时雨:“……伏黑,你有在听吗?”
伏黑甚尔应了一声,直起身体在孔时雨亮起的眼睛下懒懒开口:“不接。”
孔时雨急了,没有伏黑甚尔那计划岂不是要重新规划了,他被人特地叮嘱过一定要让伏黑甚尔参与进来。
“为什么?这次的酬劳比往常任务的丰厚许多,我以为你会接的!”
收到对面男人的冷眼,自知自己把着急放在明面上的孔时雨默默把嘴闭上。
伏黑甚尔轻嗤:“我不管你想利用我做什么,这单我不接,引开五条悟的事你爱找谁找谁。”
“欸?等、等一下伏黑!”孔时雨见人已经要离开,连忙跟上,一边走还一边问,“当初星浆体的时候你不是还挺乐意接的吗?不会是因为输给五条悟一次就不敢面对他了吧?”
话中的意思无外乎就是伏黑甚尔因为输给五条悟,现在害怕五条悟了,伏黑甚尔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不会因为孔时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中激将法,他反手就要把刀插进孔时雨不停巴拉的嘴里。
孔时雨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伏黑甚尔回头:“别想打我的主意,当初星浆体的事情你以为我没查?我伏黑甚尔想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你想给别人当狗那是你的事,别摇着尾巴到我面前来,下次我不可不会留你一条命。”
意思是这次不会动手?孔时雨做了多年情报贩子,仅凭一句话就能分析出利害,眼珠转几番,站在原地幽幽开口:“你是在担心那位小姐会怪你吗?据我所知她已经失踪三年了,还是说,她在伏黑你那里?”
伏黑甚尔没有回头,无所谓身后跟了几条尾巴,每天照常赌马、钓富婆。
孔时雨将消息报给那位大人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个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既然他不愿意接,就把六眼引到他那里去,事情做的干净些,要让六眼知道是谁想对夏油杰动手。好了悠仁,不要哭了,只是摔了一跤。”
“好的,那您先忙。”
孔时雨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命掌握在那位大人手上,他真的很想问她,真的有时间操持大业吗?毕竟带孩子真的很消耗时间,除非那个孩子是好宝宝,要不然一天到晚哭闹不止那才叫难办。
这时候虎杖宝宝就要说了,他平时很乖的,明明就是他这次打电话的时机不对,摔跤了还不让宝宝哭一会嘛!
虎杖悠仁的好宝宝身份在未来会有很多人给予肯定,但是现在的乙骨忧太不知道,现在的乙骨忧太只想大喊一声:老天真是把我当孙子!
自从他的青梅祈本里香出了意外,他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按了快进,老天把他当孙子整的同时还免费送了几个活爹。
活爹一号没看清脸,只知道长得很壮,趴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乙骨忧太还能摸到他后背的肌肉。大半夜冲进他家里把里香打了个半残,然后把他丢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被一位带着眼镜的黑发男子捡回了高专,听他科普了一通诅咒啊咒灵啊,乙骨忧太听得两眼发直,那人似乎才想起来要自我介绍。
活爹二号是那位叫伊地知洁高的黑发男人带来的,伊地知就是上面那个戴眼镜的黑发男人,他说他是这位白发活爹的辅助监督,白发活爹叫五条悟。这活爹也是个黑心的,里香才养好伤势不久,就被五条悟连着乙骨忧太一起揍回半残。
乙骨忧太:……有点想念活爹一号,起码没连着他一起打。
等活爹二号带着他参与名为训练实则挨揍的活动进行地差不多的时候,乙骨忧太迎来了活爹三号。
活爹三号据说还是二号的挚友,两人进行了一番无意义的吵嘴之后,同时看向夹在中间的乙骨忧太:“你觉得我们两个谁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