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当成提款机,哪怕沦为主人泄欲的工具,许稚月也不曾多说什么。
可是一想到主人可能会离开她,她就不能接受。
许稚月想来想去,打算试一下主人的真心。
第二天下午,许稚月找了自己的秘书,打算和她一块去酒店,故意做点暧昧的动作,看看主人会不会吃醋。
她的秘书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一头大波浪,穿着性感的裙子,露出洁白的腿,一抬头一低眼,处处透露着性感。
许稚月定了一间“天钫酒店,”这是她和主人第一次邂逅的酒店。
来之前,她特意发了一张朋友圈,是自己和秘书的暧昧照,她牵着秘书的手,脑袋靠在她的怀里,仰起头看人时,甜甜笑了笑。
发完后,许稚月设置成仅主人可见。
丁意暄看见朋友圈的时候,正在病房照顾妈妈,妈妈的病情不乐观,最近总是反复发作,这段时间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是醒来,也是神志恍惚,偶尔有清醒的时候。
丁意暄的妈妈看见女儿皱了皱眉,目光冷的吓人,担忧道:“暄暄,怎么了?”
丁意暄勉强一笑,说:“没什么。”
世上的妈妈,哪有不了解女儿的?更何况,这几年,丁意暄的妈妈虽然一直在住院,但她经常看见另一个女孩过来,和自己的女儿格外暧昧。
她早就知道女儿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朝女儿笑了笑,说:“暄暄,爱情这个东西,对妈妈来说太难了,暄暄不要像妈妈一样,嫁错一个人,就后悔一辈子,如果暄暄真的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吧,妈妈希望暄暄可以一辈子幸福。”
丁意暄愣愣地看着手机,随即合上了,扯唇讥笑一声,说:“她似乎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暄暄这么好。”丁意暄的妈妈笑了笑。
是吗?
可能在妈妈眼里,她很好。
丁意暄赶到酒店的时候,只看见许稚月一个人,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没有穿胸罩,内裤被褪到了脚踝。
脸色红的厉害,腿间的黏腻液体还没有消失,丁意暄气的发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咬牙切齿道:“许稚月,你就这么欠操?见个人,就上赶着挨操?”
许稚月第一次看见这么冲的主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看到主人生气,达到目的了,可是心好疼,像被剜了一刀。
丁意暄看着她腿间的,花穴还微微外翻,里面的小口正吐着水,淫荡的厉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凌乱的气息,冷笑一声,说:“许稚月,我们结束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讨厌背叛,那份契约,就此作废,我以后再也不会收你半分钱。”
丁意暄很少动怒,哪怕是怒到发疯,大部分都是压低声音说话。
是啊,这段关系,最初就是一份金钱交易,许稚月玩腻了,很正常。
反正她那么有钱,换个主人,也未尝不可。
从一开始,丁意暄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既然来了,丁意暄也不强求,许稚月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
她只不过是许稚月花钱买来供她爽的玩物,用久了,自然就弃了。
面对主人冷漠的眼神,许稚月很快就后悔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忙扯住主人的衣裳,磕磕绊绊道:“主人……不是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主人别生气……”
“我只是害怕主人不喜欢我……才……才故意的……主人,对不起……不要生气……”
“月月没有……其她人,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主人不能抛弃月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