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丁意暄看着小孩哭得一抽一抽,捏了捏她的屁股,问:“打疼了?”
“没……没打疼。”许稚月摇了摇头。
“那怎么不报数?每次都需要我提醒?”丁意暄说。
许稚月喘了口气,手指死死抓住肩膀,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二……谢谢主人……”
屁股好疼,动都动不了,每次呼吸都疼的打哆嗦,许稚月难受的眼眶泛红,倒不是难以忍受,只是心里太委屈了,鼻尖微微发酸。
早年的时候,主人下手比这还重,那时候,主人会把她吊起来,用皮鞭抽她的屁股,等把屁股抽的血肉模糊时,主人也不会放过她。
而是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操,一边操她,一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相比于那时,主人现在的手法已经轻了很多。
可是许稚月还是忍不住难过。
在这场金钱交换的协议中,主人一直把调教当成游戏,而在游戏之外,两人并不熟。
主人并不会把自己的私生活和游戏混为一谈,许稚月甚至不知道主人住在哪,也不知道主人平日里喜欢去什么地方。
只有做爱的时候,主人才会找她。
许稚月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主人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知道主人有情感障碍,所以许稚月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拯救她,只要对她足够好就行了。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游戏终究是游戏,她不该在游戏中动情。
屁股火辣辣的疼,许稚月不敢在哭了,可是心里真的好难受。
她能感觉到屁股正在迅速发热,她咬住嘴唇,把涌上来的抽泣压回喉咙深处。
“咻啪~”第三下落下来时,丁意暄踩住她的腰,手中加了劲,藤条在空中迅速划过,落在大腿根上,这里的皮肤更厚,抽起来没有原先疼的厉害。
但架不住丁意暄力度大,藤条下去,硬生生将皮抽开了,殷红的血丝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滑落。
“…嗯…主人……疼,月月疼……”许稚月陡然瞪大眼睛,身体猛地往前爬,又被主人握住了脚踝。
屁股好疼,没有主人的爱抚,更疼了,许稚月心凉地闭上眼睛,小声抽泣道:“……三……谢谢主人……”
丁意暄听得出她的声音带上鼻音,说话的声音变慢了,每说一个字,都会停顿很久。
丁意暄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甩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