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淡淡,却听的许稚月两眼发黑。
许稚月早年擅自射过一次,结果被主人按着操,从一楼客厅到二楼卧室,全是暧昧的痕迹。
地板上铺满了射出来的淫液,许稚月后半夜已经累的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主人还是不放过她。
一晚射了十几次,许稚月第二天就高烧不退,硬生生修养了半月才勉强不流鼻涕。
从那之后,主人不说射,许稚月万万是不敢射的。
“听见了吗?”丁意暄见许稚月不回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嗷呜……主人,轻一点……”许稚月咬紧了牙关,屁股上火燎燎的疼。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丁意暄声音不满。
许稚月忙回神,摇摇头说:“没什么,主人轻一点。”
“嗯。”丁意暄说着,就打开了炮机的开关,她知道许稚月身上有伤,尤其是屁股,肿的高高的。
所以动作并不大,棒头在许稚月体内浅浅抽查着,频率很低,但每一次都顶到内部最敏感的软肉。
一阵阵快感沿着花穴散开,许稚月爽的乱扭,但她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屁股上,接触部位疼的她皱眉。
又爽又疼,几乎快要把许稚月逼疯,学着嗓子哭着喊:“主人……月月错了……嗯……求主人让月月下来吧,好疼……呜……”
“哪里疼?”丁意暄看着她乱扭的屁股,白皙柔嫩的屁股破了皮,血丝渗出来,沾在木马上。
“屁股……疼,月月屁股疼……”许稚月抓住木马,尽量控制身体的摇摆。
可炮机又被调高一档,许稚月被顶的一耸一耸,屁股上下颠簸,疼的她满头大汗。
“主人,……轻一点,月月……啊啊……受不住……主人……”许稚月大腿摩擦的发红,她抬起手,想扶住木马,以此作为支撑。
但主人却先她一步,直接把她的一只手锁在了木马上的圆环里。
“主人……不要……”许稚月屁股坐到更狠,红肿的地方随着晃动,火辣辣的疼。
“错哪儿了?”丁意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许稚月哭的泪眼朦胧,目光一寸一寸上移,映入眼前的是主人不容分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