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宿醉过后头晕发胀,浑身酸软无力,休整片刻便去往酒楼装修工地。
抵达现场,看见韩艳顶着满身尘土,埋头干着重体力的装修杂活,小龙心底一阵滚烫发酸。
“你整夜操劳没有片刻歇息,今日理应好好卧床休养,怎么反倒跑到这里干活受累?”
韩艳抬手擦去脸上的灰尘,满身泥土依旧不肯停下手里的活计。
“不碍事的,能帮你分担些许杂活,我心里便觉得踏实欢喜。你抓紧把酒楼开业,挣下银两,堵住村子里一众闲人的闲话,也堵住我娘亲的念叨,早日风风光光迎娶我妹妹韩丽。”
小龙心底满是动容,时至今日,韩艳事事优先为自己考量,处处成全自己与旁人,始终默默付出不求半点回报。
“艳姐,你为何这般急切盼着我迎娶韩丽?”
韩艳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忙活一边回话:“只要你得偿所愿和韩丽相守,你过得舒心快活,我自然也就跟着开心了,这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几日过后,酒楼整体硬装施工全部收尾,进入全屋大扫除阶段。
小龙几位结拜弟兄、表姐一家、姐姐姜曼连同两名小妹全都赶来帮忙清扫,整栋酒楼被众人擦拭得一尘不染,光洁锃亮。
连年迈的老狗踏上光亮的地板,都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苗宝贵打趣说道:“老狗往后可有口福了,酒楼开业,不愁没有骨头解馋。”
择定开业吉日之后,小龙把家中爹娘、爷爷奶奶一并接到海州城内安顿。
酒楼后院配有六间独立厢房,居住起居绰绰有余。
小龙安排父亲赶着驴车,负责酒楼日常的食材采买、酒水运输、各类物资采购事宜;母亲在后院井边负责清洗碗筷厨具,两名妹妹在一旁帮衬打下手。
爷爷奶奶留在城内安享清闲,酒楼后厨时常单独烹制二老爱吃的菜式,小龙时常陪着长辈享用各色新鲜吃食,尽心尽孝。
姐姐姜曼暂时无法抽身离开表姐的布庄,布坊生意红火繁忙脱不开身。小龙叮嘱姐姐安心学好织造刺绣的生意门道,往后若是不耽误表姐经营,便出资帮姐姐盘下一间布庄自立门户,所有筹备资金由小龙全权承担。
老板娘为了让小龙的新店开业一炮打响,特意从自家饭庄抽调两名资深大厨,前去江湖再回首酒楼驻店帮扶开业初期的后厨。
小龙此番开店,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三方便利。
徐涛跟着一众大厨学习许久,厨艺早已十分娴熟,平日里还总被众人打趣,脑袋大脖子粗是天生吃厨师这碗饭的料子。后厨整体交由徐涛管理,另外又聘用四名厨子打下手。开业首日,海州江湖饭庄外派的两名大厨坐镇后厨撑场吸引去不少顾客。
小龙的江湖再回首酒楼布局划分规整:
一楼大厅刚进门一尊关公雕像威风凛凛、坐镇大厅。
大厅摆放二十余张圆桌,总数不足三十桌;
二楼、三楼修筑围栏廊道,设立多间大型包厢,站在楼上便能俯瞰一楼大厅景象;
四楼整层划分出数间高端雅致包间,附带两间独立休息厢房。
整栋酒楼历时十一个月翻新改造,投入不菲银两,等同于重新修筑了一栋新楼。良辰吉日既定,只待正式揭牌开业。
开业当日,小龙放不下故土小岭村,租借十辆马车返乡,将村内亲友、交好的乡邻玩伴尽数接到海州赴宴,一众儿时相熟的姑娘小伙尽数到场,韩丽也随同众人一同赶来。
一众儿时相识的姑娘里,韩丽身形最为娇小,样貌身段比不上其余姑娘出众。可旁人再好看,小龙仅仅只是赏花一般单纯欣赏容貌;唯独见到韩丽之时,小龙浑身紧绷拘谨,紧张到时常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顺畅。
韩丽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衫,笑着调侃小龙:“怎么同我说话反倒结巴了?往后打理这么大一间酒楼,天天迎来送往,难不成要变成小结巴?”
韩艳快步走上前轻拍一下韩丽的肩头,一语道破缘由。
“小丽,也就面对小龙你才有这份底气,你心知肚明,他这般局促紧张,全都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你。”
韩丽与韩艳相视一笑,姐妹二人心中彼此通透,无需多言。
姐妹二人自幼相依相伴,韩丽从小到大凡事都依赖身为姐姐的韩艳,遇事第一时间便会找寻韩艳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