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艳、韩丽坐在妆台前,身着大红传统新娘喜服,发间首饰打理妥当,发钗、耳坠都是小龙赠送的金银饰品。小龙姐姐还赠予二人许多华美珍珠项链,盛装之后格外动人。客观来看,装扮完毕的韩艳,容貌更加出众。
小龙一行人抵达院门口,韩艳、韩丽倚靠窗边向外眺望。韩艳开口说道:“你快看,小龙骑着那一匹高大白马,个头真是高。”韩丽起身,顺着窗口向外望去。
小龙与众兄弟,还有一同前来迎亲的海州城中权贵,依次经受韩家当地成婚的各项风俗考验。众人向村中散发不少银钱,也为韩家争下喜钱,这是本地固有的婚嫁习俗。小龙早有准备,并不计较,几番应酬过后,终于得以进门。
小龙带着一众兄弟走入院内,见到身着新娘装束的姐妹二人,身边兄弟们纷纷开口打趣小龙。小龙笑着说道:“二位娘子,你们真是光彩动人。”
韩丽故意调侃小龙:“你瞧瞧,今日我和艳姐,谁更好看?”韩丽目光直直望向小龙。一旁几位画师提笔,记录下眼前场景,兄弟们纷纷起哄:“小龙,快回答!只能选一个!”
这个问题着实为难小龙,一人容貌出众,一人藏在他心底。小龙支支吾吾,迟迟不肯作答。韩丽不肯罢休:“不行,只能说出一个,不许两个都夸!你若是答不上来,今日我便不上轿,不跟你走!”
小龙急得满脸通红,转头向兄弟们求助:“诸位兄弟,快救救我,教教我该怎么回答!”一众兄弟纷纷摇头,谁也想不出稳妥的说辞。
韩丽终究不忍心为难小龙,主动开口:“小妹,自然是你心中觉得最美的人。儿时咱们一同玩耍,方帅当初给村里姑娘品评容貌,你不是一直认定,小岭村数你最好看吗?”
韩丽闻言开怀大笑,兄弟们又是一阵哄闹。没过多久,韩丽的母亲走进屋内,开口劝道:“时间不早了,再不动身,怕是赶不上吉时,暂且少闹一会儿,等到了海州家中,再好好热闹。”
随后姐妹二人上前,抱着爹娘落泪。小龙许下承诺,日后会将二老接到海州城内居住,自家宅院宽敞,房间充足。姐妹二人也抱着母亲,劝说爹娘搬去海州,二老含泪应允。
韩丽父亲郑重说道:“小龙,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将两个女儿托付于你,盼望你真心待她们,莫要辜负我们的期许。”小龙眼眶泛红,沉声回应:“我必定让她们一生安稳幸福,全心全意善待二人,请二老放心。”
整个小岭村,连同周边村落的百姓全都赶来围观。花轿尺寸偏大,无法驶入韩家小院,只能停在院门外。
迎亲众人按照风俗,坐在院内圆桌饮用早茶,桌上并无丰盛菜肴,只摆放糕点茶水,专门招待一早赶来迎亲的队伍。
院门外花轿旁边,老狗仿佛前来催促小龙,脖子系着大红花,穿过人群走到小龙身旁。韩艳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连老狗都带来了。”韩艳蹲下身子,轻轻抚摸老狗,满心喜爱。
小龙说道:“它见证了我们从小到大的岁月。当初我十来岁将它抱回家,如今二十年过去,老狗也步入暮年。”
话音刚落,媒婆走进院内开口喊道:“小龙,快过来,背你的娘子上花轿了!”
小龙看向韩丽母亲:“先背哪一位?”
韩丽母亲含泪笑着说道:“傻孩子,不必讲究这么多,随便你。”
小龙又看向媒婆,媒婆说道:“理应先背年长之人上轿。”韩丽母亲连忙说道:“我这两个女儿不分长幼,谁先谁后都无妨。”
韩丽开口说道:“小龙先背艳姐上轿,艳姐年纪比我大,理应先来。”
韩艳却不肯同意,执意让韩丽先行上轿,说自己能够嫁与小龙,全托韩丽的福,姐妹二人互相推让。
这时媒婆想出一个法子:姐妹二人各持一根红布条,布条另一端延伸到门外。小龙在门外随意挑选一根布条,拉到谁,便先背谁上轿。
小龙为韩家姐妹盖上红盖头,将红布条交到二人手中,另一端交由媒婆。他与众兄弟走到院门外,两根布条顺着门缝伸到外面。
小龙随手选中一根,推门沿着布条走向新娘。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喜服,盖着头盖,小龙单凭身形一眼认出是韩艳。韩艳身形更高,体态更为出众。
小龙轻声说道:“艳姐,我背你上花轿。”
韩丽在一旁轻轻踢了一下小龙脚后跟,开口提醒:“还叫艳姐!”
小龙连忙笑着改口:“娘子,我背你上花轿了。”
一瞬间,泪水从韩艳眼中滚落。她自年少便倾心小龙,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嫁给心上人。众人起哄声里,小龙先将韩艳背起,送入门外的八抬大轿,之后折返回来,再将韩丽背上花轿。老狗一直跟在小龙身侧,两位新娘安稳坐入花轿,鞭炮轰然响起,喜乐齐鸣,这场轰动整个小岭村的大婚正式启程。
有意参加婚宴的百姓登上空余的马车,车厢挤得满满当当。老狗趴在花轿侧边,花轿前行,它便一路随行,如同护卫新娘一般。
浩浩荡荡的队伍继续向前行进。八抬大轿抬至小岭头,便要将新娘转移至那辆全海州独一份的豪华马车之中,余下前往海州城的路途较远。小龙走到花轿旁,先将韩丽抱上马车。韩丽双臂环住小龙脖颈,小龙打趣道:“韩丽,你倒是长胖了,分量不轻。”韩丽笑着回他:“嫌我重,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小龙说道:“你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怎么会后悔。”
将韩丽安置在豪华马车之后,小龙又转身将韩艳抱上车。韩艳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很重?”小龙笑道:“不重,比你妹妹轻一些。”
安置好两位新娘,庞大队伍如同来时一般,朝着十几里外的海州城前行。老狗守在新娘马车门外,一路护送。韩家亲人、太饿师父,还有一众围观乡亲,一直送到小岭头,目送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远去。
返程沿途,只要有人烟的地方,队伍便撒下油纸包裹的米花糖与糕点,整整装载一马车吃食。一路走一路分发,孩童口袋装得满满当当,大人也纷纷捡拾品尝。
村民们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