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啥!快啊?”站在旁边的那人看着叶云的样子,眉毛竖起来瞪着眼睛,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
一阵风吹过来,将沙子卷了口腔。
“呸呸呸!”男人猝不及防,只能咽下到嘴边的怒骂偏头朝旁边吐了几下,一把将肩膀上的男人扔在地上。
他眼神四处瞟着,最后从桌子下方的位置扯出来一块有点泛黑的布团按在对方流血的胸口,然后再转头朝叶云招手:“你先来按住他一下。”
叶云转头,看到谢临渊已经打开门走了出来,于是放心地接替对方的位置,用力压住地上这人的胸口。
那个大汉马上挪开,走到桌子旁边打开桌屉,从深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暗色金属令牌,拿在手里按住中间圆形的标志。
“百草峰,鸣沙渊这边有人重伤,来一趟。”
说完以后,一道白色光圈闪现在令牌上一抖一抖地,紧接着光圈缓缓变大竖起来,映出一道熟悉的人影,他腰间依旧挂着那个青布药囊:“怎么伤的?”
“是被诡门关的赤鸟伤了,吃了解毒丹也敷了生肌粉还是止不住血。”大汉把手上的屏幕扭转方向,对着躺在地上的人照过去,顺便也将叶云和她身后站着的谢临渊也框在其中。
叶云双手不挪开,只好循着声音抬头。
正和广修竹对上眼。
广修竹僵硬的弯起嘴角,给了一个笑脸:“谢道友?好久不见。”
“他现在好像不怎么流血了,但是血里有奇怪的东西。”叶云将手中的布抬起来,露出对方的伤口,胸口正上方的皮肉向两边翻卷,里面的肌肉被撕裂,豁出来的口子里面露出还在跳动的脏器。
“应该是中毒了,我这就过去,让他再坚持一下。”广修竹看到对方的血色发暗,里面还有些晶状物反射光茫脸色很难看,快速说了一句就光屏就暗下去了。
挂了。
“那,现在怎么办?”叶云看着手里浸满鲜血的布条,想了想,没有继续压在对方的伤口上。
这布本来也不干净,她看大汉没什么反应,就自己找了个竹筐将这玩意扔在里面,然后把筐放在桌子下方直接当成垃圾桶。
她和系统嘀咕:“这是什么毒啊?不会把我也给毒了吧。”
【放心,赤鸟的赤火毒进入猎物的身体就会和对方的血肉纠缠在一起,这种就没有毒性了。】系统反应很迅速,实际上它在看到叶云去按对方血液的时候就去查资料了。
现在它的要求真不高,叶云只要活着就行。
“给。”大汉看见她的动作,举起手里的令牌递过来:“你们是新来的吧?”
“是,不知师兄怎么称呼?”叶云找了小木桶,从空间里面接了点水出来洗了洗手上沾的血渍。
“我叫卓玉,他是甘一。”大汉摆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人。
说完他长长舒一口气,随手找了个椅子坐下,从刚才叶云丢破布的竹筐里拿出来那块沾了血的布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痕,将黑的透底的布块团成球丢回竹筐里。
哐啷一声,竹筐被他仍的布团直接带倒了。
【这人和他的名字的确不匹配。】
叶云默默点头,自己扶起了竹筐。
卓玉没注意叶云的动作,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水晶瓶子,里面盛着一颗燃烧的火焰石。
火苗跳跃,灵动异常。
他将它放在自己的剑刃下方,细细用它炙烤着剑刃。
嗡嗡——
剑身颤抖起来,被火苗炙烤的地方露出些许红色后又迅速隐去,逐渐变回原本的颜色,在屋子里油灯的映照下更加剔透,散发着凌冽寒光。
紧接着,他又把甘一的剑从地上拿起来,然后也放到火苗上炙烤,步骤和刚才一样。
“用过两次,温度有降但是也还能用,要试一下吗?”对方看叶云好奇,想到这是新来的,迟疑一下肉痛地把手中的小瓶子递过来,燃烧的火苗此刻更渺小,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试什么?
叶云没反应过来,倒是谢临渊走上前:“多谢卓兄,这赤火罕见,她没有本命剑无需淬炼。”
“好。”听见这话,没带犹豫也没有客气地问一下谢临渊是否需要,直接将东西收回怀中。
这赤火带出去,还能卖不少灵石。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