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温棠认真说,“这么难抢,必须提高使用率。”
贺行简终于笑了一下。
她把相机小心放回盒子里,才发现盒底还压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没有太长的话。
只有一行字: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过了一会儿,贺行简又递给她一个小钥匙扣。
上面只有一把钥匙。
温棠看着他。
“这里的备用钥匙。”贺行简说,“不是让你一定要来。只是如果以后你忙到太晚,或者不想回宿舍,可以有一个地方休息。”
钥匙很轻。
落在手心里,却像一个很具体的承诺。
不是催她靠近。
也不是越过边界。
只是给她一个位置。
温棠握住那把钥匙,问:“你确定?”
“确定。”
“我可能会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可以。”
“也可能会占用你的书桌。”
“可以。”
“还可能会把你的冰箱塞满酸奶和水果。”
贺行简看着她:“最好。”
温棠低头笑。
这个生日,没有烟花,也没有很大的布置。
贺行简不擅长把话说得漂亮,却会记住她想要的一切,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断货的机身和全套镜头,再把电池、储存卡和肩带一起配好。
也会在相机之后,给她一把钥匙。
前者支持她继续往外走。
后者告诉她,她可以回来。
九月二十日的晚上,他们在贺行简的住处待到很晚。
回宿舍前,温棠把钥匙扣挂在自己的包上。
金属碰到包扣,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相机盒被她抱在怀里,很沉但也很轻。
她想,这一份生日礼物,她会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