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能猜到。”
“我们学院有一个姓蒋的女生,虽然不一定是她。但这几天,有人告诉我她在几个机构群里说过类似的话。她也不是完全没理由,她成绩不错,但夏令营结果不算理想,京都没入营,明浦没拿优秀营员。”
贺行简安静听着。
温棠继续说:“我理解她有情绪,但不能接受她用这种方式把我的努力贬低成这样。”
这句话说完,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点冷。
贺行简看着她。
“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坐一会儿。”
“好。”
那晚,温棠没有急着发声明。
她先给梁见微发了消息,简要说明情况,并附上截图。梁见微回得不快,大约半小时后,只说:明天来办公室。
隔日上午,温棠去了学院。
梁见微看完她整理的材料,没有表现得太惊讶。
“越到推免节点,越容易有这种声音。”梁见微说,“但你不能因为别人不准确地评价你,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解释的人。”
温棠点头。
“我建议你不用回应树洞。”梁见微说,“但你可以做一件更有效的事。”
“什么?”
“学院下周有一场大四经验分享会,你本来就在名单里。你可以讲你的内容实践如何转化为研究兴趣和材料准备。把事实讲清楚,聪明的人会听懂。”
温棠明白了。
她从办公室出来时,心情已经稳定很多。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变成情绪拉扯。
但如果处理得好,它可以成为她把自己路径说清楚的机会。
大四经验分享会安排在九月下旬。
报告厅里坐了很多低年级学生,也有同级同学。温棠上台时,能感觉到台下有一些视线比平时更复杂。
她没有穿得很正式。
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起来。整个人干净、稳定。
她没有回避账号。
也没有把账号包装成万能履历。
她把页面切到作品集。
每一条视频下面,都不是播放量截图。
而是选题来源、踩点过程、资料核验、拍摄方法、用户反馈和复盘结论。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温棠说:“我不认为粉丝数量可以直接证明学术能力。事实上,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