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河边慢慢走。城市灯光倒在水里,空气潮湿,偶尔有游客从身边经过。温棠拍了桥、街边酒吧、路过的人,也拍贺行简站在路灯下看她。
她把镜头放下时,贺行简问:“累吗?”
“还好。”
“那再走一段?”贺行简问。
温棠看了看前面灯光更热闹的街口,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
“走到那座桥就回去。”
“好。”
他们没有再拍很多。
更多时候只是牵着手走。路边有卖冰饮的小店,温棠买了一杯,喝了两口觉得太甜,顺手塞给贺行简。
贺行简看着杯子:“你今晚已经让我喝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男朋友的用途之一。”
“还有之一?”
“嗯。”温棠想了想,“比如走路时提供一只手给我牵着。”
贺行简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这个可以长期提供。”
回酒店时,已经不早。
电梯里人不少,两个人站在角落。温棠手里拿着房卡,忽然又想起他们订的是同一间房。
电梯门开了。
温棠刷开房门,先进屋把灯打开。房间里还是他们出门前的样子,行李箱靠墙放着,窗帘半掩,床铺整齐得过分。
这种整齐反而让人更在意。
温棠把相机放到桌上:“我先去洗漱。”
“好。”
浴室水声响起时,贺行简站在窗边,低头看了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打开电脑。
这趟旅行出发前,他确实把能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不是完全不需要管,而是没有什么事非要在今晚打断他们。
温棠出来时,穿着浅色睡裙,头发已经吹到半干。她原本还算镇定,结果看见贺行简站在窗边,忽然又有点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你洗吧。”
贺行简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嗯。”
他进浴室后,温棠坐到床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
她给姜颂发消息。
温棠:我们订了一间房。
姜颂过了几秒回:海外安全考虑,可以理解。
温棠刚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