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继续越界。
可比起从前,他明显更难停下来。
温棠也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抗拒他的靠近。
贺行简先停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过了几秒,低声说:“再亲下去,今晚会很难睡。”
温棠的声音也有些不稳:“那你别亲了。”
“嗯。”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松开她。
温棠抬眼看他。
贺行简的眼神很深,却仍然清醒。
“我去洗澡。”他说。
温棠反应了两秒,忽然笑出来。
“你现在是在逃跑吗?”
“是。”
他承认得太坦荡。
温棠笑得停不下来。
刚才那些热意被这一句话冲淡一点,却没有消失。反而因为他克制又诚实的样子,变成一种更具体的心动。
贺行简进浴室前,温棠叫住他。
“贺行简。”
“嗯?”
“你刚才很可爱。”
他看着她,终于笑了。
那晚睡前,温棠还在规划表上改改写写。
贺行简处理了一点细碎的工作,头发已经完全干了。他看见她坐在床边,问:“困吗?”
“有一点。”
“那睡。”
温棠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
贺行简关掉灯,在她身侧躺下。
黑暗里,温棠主动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他只把手臂慢慢收紧。
窗外雨后的城市还亮着灯。
他们在潮湿的热带夜里抱着睡去。
新加坡的最后一段行程,温棠想补拍一段夜间街区。
雨停之后,空气干净,灯牌和水面的反光都很好。她刚把相机拿起来,贺行简就很自然地接过了她肩上的包。
“拍多久?”他问。
“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