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已画好等我来跳,敢又如何,不敢又如何。”
谢栖川无视靳留意拉他的手,跨过地上鸿沟般的细线,在圈中站定。
白玉剑出窍,剑尖指地,恰巧有风扬起衣角,叶落剑起,众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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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晨起早早离开弟子院,免得和反派打个照面说不清楚。
他在藏玉阁越坐越不安,心脏怦怦跳动。
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沈溪定定望着窗外,听系统在脑内叨叨。
【琅琊阁守卫森严,想要变换身份靠近绝无可能,进来只蚊子都会被盘查到底。】
【按小说剧情线,封兰雪即将带着靳留意下山历练,途中反派遭遇生父截杀,彻底黑化。只有继续推进剧情,宿主才有可能趁机靠近。】
用你说。
沈溪都快要习惯这个系统的马后炮了。
天均书院弟子外出历练最低也得是筑基期,谢栖川一个炼气二阶,连护山大阵都出不去,他顶着师尊这个身份,靠近他只会徒增厌恶。
当务之急是赶紧增加谢栖川修为,速速下山。
坑爹啊,这系统绝对是哪个草台班子写的底层代码,一堆bug也不知道怎么跑起来的。
忽地疾风骤起,窗外垂丝海棠卷着风飞进屋内,打着旋落在沈溪靠着的小几上,案上书册随风翻动数页,停在一张写满娟秀小楷的手札上。
沈溪垂眼,手札内容映入眼中,他双目微睁,倏地坐直身体,一拍桌面:“有了!”
真是神助我也,原主留下的这本手札写满各种术法心得,沈溪原本苦读学习,免得将来出去遇见强大对手失了身份,丢了漱玉仙尊这张薄面皮。
没想到,这本手札内容如此丰富,剑术法术禁术样样不落。原主身负天才之名,也不乏勤勉好学孜孜不倦。
果然,狂是因为有狂的资本。
他起身快速出门,翻飞的衣袍卷起一地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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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花瓣于高空飘落,划过沾染鲜血的白玉剑身,花瓣劈成两半,碎裂在地。
谢栖川左手握剑,一根从衣服上临时撕下的布带缠绕过左手,将颤抖的手掌和剑柄牢牢捆在一起。
少年人右手垂落身侧,指尖血珠凝结,滴落时连成血玉珠串,一个个接连砸在地面。
纵使只有左手勉强能动,少年人苍劲的脊背依旧挺直,双脚牢牢扎在圈中,不曾踏出过一步。
他对面面庞莹润可爱的小公子脸颊带血,一双圆眼满是惊诧。
苏愫疑惑:“姓谢的,你这一身剑术从何处习来?”
怎么这么强,数十人轮番上阵、一齐围攻,无论怎么出招都占不了上分。有人背后偷袭,也只是让谢栖川受伤。但这人下盘极稳,身法灵活,剑法更是多变,各门各派的招式在他手中,都能一剑破之。
苏愫听师尊说过沈溪当年的风采,但不曾亲眼见过,更不相信,谢栖川这些年畏畏缩缩活得不如外门杂役,能从何处习得如此精湛剑法。
沈溪的脾性绝不会教他。
“说,这剑法并非出自我天均书院,你从何处偷师?还是说,你包藏祸心勾结外贼,师承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