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场?”
赵无咎冷笑一声,“我看是你自己差点下不来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不过,此事倒也並非全然是坏事。”
赵承乾一愣,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祖父。
赵无咎缓缓道:“宗门之內,那些凡俗弟子与世家子弟之间的积怨,由来已久。如今,正好借那洪玄之事,將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你去,不著痕跡地挑动一番。让那些凡俗弟子觉得,世家子弟仗势欺人,打压天才;再让那些世家子弟觉得,凡俗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秩序。”
“矛盾越激化,对我等便越有利。到时候,无论是谁胜出,都逃不出我们的掌控。”
赵承乾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隨即是兴奋与残忍。
“孙儿明白了!定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让那洪玄成为眾矢之的!”
赵无咎微微頷首,语气依旧森然。
“至於那洪玄本人……小比之上,有的是办法让他#039;意外#039;频出。擂台生死自负,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怨不得旁人。”
“一个没有根基的外门螻蚁,即便有些许天赋,也休想翻起什么浪。”
“內门的名额,从来都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赵承乾脸上露出狞笑:“孙儿遵命!这次定要让那小子知道,螳臂当车的下场!”
洪玄自然不知赵家爷孙这番毒计。
他回到住所,盘膝静坐。小比规则的颁布,让他心中的计划愈发清晰。
链气四层的修为,加上万化鼎的辅助,寻常同阶修士,他已不放在眼中。
但若想在小比中拔得头筹,甚至引起宗门高层的真正注意,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那些暗中窥视的敌人,绝不会让他轻易出头。
他想到了周执事。
那位看似古板严肃的外门执事,对他释放的善意虽然微弱,却在此时显得尤为珍贵。
洪玄心思微动。
据马荣平日里閒聊时透露,这位周执事,早年也是宗门內天赋异稟之辈,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曾有机会衝击长老之位。
只可惜,似乎是得罪了某个大人物,遭了暗算,这才屈居於外门执事之位,多年未曾晋升。
而那个暗算他的大人物,许多传闻都隱隱指向了赵无咎。
更关键的是,周执事平生有一大爱好——钻研炼器之道。
想到此处,洪玄眼中精光一闪。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块黝黑沉重的轩墨石。
此物,或许能成为一块不错的敲门砖。既能拉拢周执事,又能为即將到来的小比增加一份保障。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