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油乱,鬍子拉碴,双眼通红密布血丝,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浸泡於赌场之人。
並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严胜,屋內,男人仍在用那暴躁的声音,向阿鸣发出质问。
“怎么?可別告诉我你是从哪个有钱人手里赚到钱了……今天的钱呢?!快点给我!”
“我、我今晚没领到工钱……”
“你说什么?!贱人!没赚到钱你还敢回来?!”
“呜!”
屋內,突然响起了巴掌的响声,以及有人摔倒在地的闷响。
这让屋外的严胜微微皱眉,下意识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我、我確实没领到钱,但是我找到了一位愿意借我钱的先生……不过这位先生他要求、要求先见你一面……”
“哈?见我?”
直到此时,屋內的男人才终於注意到了站在家门外的严胜。
“噫?!”
似乎是被严胜那惊人的身高,和他腰间的佩刀给嚇到了,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神情惊恐地质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你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快、快点滚!不然信不信我马上喊奉行所的人来抓你!”
“我是阿鸣姑娘的……朋友,继国严胜。”
严胜沉声道。
他就这么站在房门外,先是看了眼被一巴掌打翻在地的阿鸣,隨即又將目光移向了那被嚇瘫在地的男人,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什么胜不胜的……这是我家!你赶紧给我……等等!”
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男人的目光在严胜和阿鸣的身上来回扫过。
尤其是在看到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容后,他好似突然就理解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扭曲。
“贱人!”
猛地衝上前將家门关闭反锁,男人抄起一旁菜板上的擀麵杖,一下下狠狠抽在摔在地上的阿鸣身上,同时口中还不停咒骂道:
“我就知道!贱女人!我特么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肯定会勾搭上其他男人!我就知道!”
“我没有!严胜公子他只是……”
“闭嘴!你个贱人!你竟然还敢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贱人!看我不打死你!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