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道友,救我!”血煞老怪惊恐大叫。
枯骨老人一咬牙,祭出一面骨盾,挡在身前,同时喷出一口精血,施展血遁术,就要逃走。
“想走?”韩牧眼中寒光一闪,乾坤扇再扇。
第二道五行神光后发先至,追上枯骨老人。骨盾只坚持了一息,就寸寸碎裂。枯骨老人惨叫一声,半个身子被神光刷中,化作飞灰。
只剩元婴尖叫著从残躯中飞出,就要瞬移逃走。
韩牧早有准备,伸手虚抓。一只无形大手凭空出现,將枯骨老人的元婴攥在手中。
“不!韩道友饶命!我愿臣服!我愿……”枯骨老人的元婴惊恐求饶。
韩牧不为所动,掌心法力一吐。
“噗!”
元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天地间。一名元婴修士,就此陨落。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只发生在数息之间。等血煞老怪反应过来,枯骨老人已经死了。
“韩道友,一切都是误会!”血煞老怪连忙停下,脸上挤出笑容,“是王天古让我们来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要道友放我离去,我愿立下心魔誓言,永不与韩家为敌!”
“心魔誓言?”韩牧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会信吗?”
血煞老怪脸色一僵:“那道友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简单。”韩牧道,“告诉我鬼灵门的实力分布,护山大阵的薄弱点,还有王天古的弱点。说得好,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血煞老怪眼中闪过挣扎,但看到韩牧冰冷的眼神,还是屈服了。
“我说,我说!鬼灵门共有元婴修士三人,门主王天古是元婴中期,我和枯骨是初期。结丹修士原本有十二人,被道友杀了五个,还剩七个。筑基修士约百人,炼气弟子千余……”
他將鬼灵门的底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护山大阵的几处薄弱点,以及王天古修炼的功法缺陷。
“……王天古修炼的是《万鬼噬魂诀》,虽然威力强大,但每突破一层都需要吞噬大量生魂,导致神魂不稳。每逢月圆之夜,他都会闭关压制心魔,那时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韩牧静静听著,等血煞老怪说完,才问道:“没了?”
“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血煞老怪赔笑道,“道友,可以放我走了吧?”
韩牧点头:“可以。”
血煞老怪大喜,转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韩牧手中乾坤扇第三次扇出。
五行神光如瀑布般倾泻,將血煞老怪淹没。
“你……你不讲信用!”血煞老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神光中化作飞灰,连元婴都没能逃出。
“信用?”韩牧收起乾坤扇,淡淡道,“对敌人讲信用,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很久以前就懂了。”
他伸手一招,將两人的储物袋和法宝收起,然后看向远方。
那里,一道遁光正急速逃窜,正是偷偷观战的王蝉。
“想跑?”韩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百里之外,王蝉拼命催动遁光,心中充满恐惧。
两名元婴长老,就这么死了?被韩牧三扇就杀了?
那韩牧到底是什么修为?元婴后期?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只想儘快逃回鬼灵门,告诉父亲这个恐怖的消息。
然而,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前方,拦住了去路。
“王少主,这么急著走做什么?”韩牧负手而立,似笑非笑。
“韩……韩前辈饶命!”王蝉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求前辈饶晚辈一命!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韩牧摇头,“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