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的宴会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华,将每一位来宾的衣香鬓影都映照得格外奢靡。
然而,此刻,这满室的浮华与喧嚣,都在那道素白色的身影踏入大厅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场,彻底冻结。
云知夏进来了。
她无视了门口那些因为震惊而呆若木鸡的迎宾,无视了周围人群投来的、混合着敬畏与探究的复杂目光。她甚至,连一眼都未曾再看过那个被她当众拒绝、伸着手僵在红毯尽头的江城帝王。
她的世界,很安静。
她只是牵着女儿,神色淡然地,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位置。
那是一种怎样强大的气场?
她明明一言不发,却仿佛自带君临天下的威压。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不自觉地向两侧退开,为她让出一条通路,生怕自己身上那点世俗的浊气,玷污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脚步,看着她穿过流光溢彩的大厅,最终,在最核心、最尊贵的主桌前,停了下来。
那里,一张鎏金的席卡上,用隽秀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
云知夏大师。
就在云知夏准备落座之时,一股熟悉的、带着霸道龙气的暖流,从身后笼罩而来。
厉天擎抱着念念,跟了进来。
如果说,红毯上的他,还是一个带着帝王怒火,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悍然出手,宣告主权的霸道君主。
那么此刻,走进宴会厅的他,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早己被怀中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彻底融化。他的眉眼间,不再是掌控一切的漠然,而是带着一种新手上路的、小心翼翼的温柔。他抱着念念的姿势,还有些笨拙,却稳得像一座山,将女儿牢牢地护在怀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无视了那些向他投来问候与讨好目光的商界巨鳄,无视了那些试图用眼神勾引他的名媛女星。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他抱着念念,几步走到云知夏身边,看着她那清冷依旧的侧脸,心中那点被当众拒绝的尴尬,早己被一种更加偏执的、名为“追妻火葬场”的斗志所取代。
“妈咪坐。”怀里的云念念指了指那个空着的位置,奶声奶气地发号施令。
“好,妈咪坐。”厉天擎立刻附和,甚至绅士地想帮云知夏拉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