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吗?”
他看了一眼,摇头说:“不……不知道!”说完就径自地离开了,没有任何告辞的话。
我问厂长:“他怎么这样?”
厂长有点不高兴地看着我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厂长,您说这药能毒死人吗?”
“这个,我可不太清楚啊。”
我拿出随身带的那个“狗药”和那张包药用的报纸问厂长:“咱们厂里订报纸吗?”
“没有!从来没有!”
经过仔细辨认,从编辑的邮箱,我发现偷狗人下药时候用来包药的那张报纸是《北京青年报》,我有点纳闷,到底哪种人会买《北京青年报》呢?好像周围的朋友几乎没有看《北京青年报》的,多是《新京报》什么的。这个报纸上的内容是什么课堂和漫画故事。我在想会不会是学校订的?工厂旁边是个职业学校,它与工厂仅仅一墙之隔,而且是靠近拴黑子的铁门那个墙。只要站在职业学校值班室的门口就能通过围墙的铁栏看见黑子的活动空间。因此我对那里的保安心存怀疑。
“我去隔壁的学校问问那里的保安,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线索。”
“嗯,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们随时联系。”
我跟厂长道别后,就直接去了隔壁的职业学校。门口的值班室内,有两个年轻的保安,一个正在吃方便面,其中一个站在门口像是正在值班,我问门口保安:
“你好!打扰一下,我是隔壁工厂的,我的一条狗丢了。”
“是那条大黑狗吗?”
“是,没错!就是它!”
“什么时候丢的?”
“不是前天夜里就是昨天凌晨。那时候你们有人听见狗叫声了吗?”
“我们这里是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有人值班,当班时间没有注意到工厂的动静。”
“嗯……其他时间,这里没有人吗?”
“有人晚上在这里睡觉。”
“那——从前天晚上到昨天凌晨是谁在这里睡觉呢?”我探头一看,里面还有个小隔间,靠墙有一张床。
“一个老保安,我是刚来一周,跟那人不熟。要不你问问里面吃方便面那人,他已经来了几个月了。”门口站岗的保安指着里屋说。
“好的,多谢了!”我走到吃方便面的保安身边,“你好!请问前天晚上是谁在这里睡觉来着?”
“他今天没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说。
“他昨天在吗?”
“昨天呀……他一早就去沙河集上了。”
沙河集?难道说的是卖狗的沙河集吗?他也去赶集了?不会这么巧吧?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震。于是,我问:“他去——集上卖东西还是买东西?”
“不知道。”
“哦……你有他的电话吗?”
“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包里掏出那张寻狗启事,递给他:“我的一条狗丢了,如果能帮忙找到的话,给一千元酬谢。”
那保安接过寻狗启事,立即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如果有消息的话,给你打电话。”
“谢谢!谢谢!”
那保安拿着寻狗启事,快步地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内心不断祈祷着能够尽快找到黑子。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也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