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体内,绝对有这种灵犬的基因。”
“嗯,我估计是黑狼与灵**出来的。”
“黑子的表情与其非常神似。我觉得它更像灵一些。”
“可是乍一看挺像黑狼的。尤其他的中毛,很像德系黑狼。”
正当我和朋友Q对于黑子的品种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听见这辆卡车的驾驶室内,有两个中年男子在低声地谈话:
“你昨晚搞到几条啊?”
“就两三条而已。”
“哪儿搞到的?”
“就在村口,都是小屁狗。”
“哦,那也不错。我昨天还一无所获!”
朋友Q走向前问:“您家的狗是纯种灵吗?”
一个男子走出驾驶室:“是啊。要一条吗?”
“哦,先看看。”朋友Q说。
“灵很像澳门那种赛犬。”我说。
“嗯,它实际上是一种逮兔子用的猎犬,速度快,长长的鼻子非常灵敏!”男子说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朋友Q,觉得我们好像没有购买的意思,就又回到了驾驶室与另外一个男子继续聊天了。
我们转身离开后,朋友Q说:“我刚才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黑子,要不你再去找一遍吧。”
“好的。”我一路边走边看,竟然还看到了卖死去的野兔、山鸡和黄鼠狼什么的。它们除了嘴上有血迹外,身上看不出任何伤口来。我问:“它们是怎么捕到的?”他们都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我听到边上一个中年阿姨说:“肯定都是下药逮的。”小贩听着,脸上明显表现出不悦的神情。
走到最北头,我看见一辆三轮上用布蒙着,于是想上前一探究竟。一个中年男子从车头走过来,一副很警觉的表情。我问:
“您这有狗卖吗?”
“有啊,你是吃肉还是怎么着?”
“哦,我就是想买条看家护院的大狗。”
“我这都是肉狗,没有宠物狗。”
“我能看看吗?反正看家的也用不着特别好的狗。”
中年男子环顾四周没有异样后,掀起了罩布的一角,说:“快点看吧。”
我弯腰紧张地扫视了一遍,里面除了一条大型的圣伯纳外都是些毛色很杂的大狗,确定没有黑狗后,我回身:“谢谢啊!没有特别合适的。”
中年男子白了我一眼,不高兴地走开了。
我往回走的时候,又左看看右看看地察看着生怕有遗漏的车辆。确实没有!于是,我回到了朋友Q的车上。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警察走了!警察走了!”接着,小贩们开始陆续地踩动油门,前往集市的中心地带。朋友Q的车也跟上了这些狗贩大军。
到了集市的中心地带,我和朋友Q又兵分两路去找黑子,他负责马路西边的杨树林,我负责马路东边的绿化小树林。除了察看车辆,我还看见地上死去的小猫和小狗,以及泥土里丢弃的大大小小的狗爪,让我心里十分不安的是——就在路边我看见两个黑色的狗爪分别处于不远的两个地方,看其大小应该是来自黑子一样的大狗。不可能是黑子!我安慰自己说。回到车上,我跟朋友Q说了这事,他也认为不可能是黑子!尽管如此,内心还是十分的不安,两个黑色的狗爪总是不时地在脑海中浮现。
十二点一过,集市就慢慢散了,人越来越少,我和朋友Q呆到了一点左右,然后也离开了。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多说话,但是,黑色的狗爪一直萦绕脑际。